“是……是啊。” 白迎春看着李珩驟然變得幽深冰冷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覺事好像遠比自己想的複雜和嚴重，“……自己也來了，不我倆，還有……” 忽然意識到這可能牽扯更多人，猛地閉上了，眼神躲閃。

“還有楊桃？張燕？” 李珩追問，微微前傾，帶來的迫讓白迎春呼吸一窒。

白迎春知道瞞不住了，心一橫，破罐子破摔般小聲道：“是！還……還有迪、張燕、楊桃姐，還有秦菁姐……好像都是璐璐聯繫、鼓的。李董，您……您不是早就該知道嗎？”

說完，有些困地看着李珩。李璐璐不是話里話外暗示和李董關係匪淺，這個局甚至可能就是他默許或安排的嗎？難道老闆今天不是因為來的？

李珩聞言，臉上閃過一明顯的錯愕，隨即眼神徹底沉了下來，凝聚着風暴前的低氣：“我應該早就知道？我應該知道你們幾個，集瞞着公司，跑來這種賣的地方‘走’？”

“啊？” 白迎春也懵了，結結地說，“可……可是璐璐說，您和……眼下……關係非同一般。還說……您前陣子特意去《錦繡》劇組探的班，對……‘照顧’的……深的。我們私下都以為……以為您是默許的，或者……這本就是您安排的、考驗我們的一種……方式？” 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李珩的臉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探班？照顧？還深？” 李珩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就是這麼跟你們說的？暗示，甚至明示，我在跟……往？？”

“……倒沒說得那麼直白骨，但話里話外，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白迎春小心翼翼地說，心裡已經開始把李璐璐罵了千百遍。

“呵。” 李珩短促地笑了一聲，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厭惡，“倒是會給自己臉上金，編劇本的能力比演戲強。”

白迎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難道……全是騙我們的？您和……本不是那種關係？”

李珩看了一眼，那眼神讓白迎春覺得自己問了個極其愚蠢的問題。他語氣淡漠中着一清晰的自嘲和冷厲：“白大小姐，‘大無腦’這詞兒，用你上還真是合適！你覺得我，李珩！談，選人的眼會差到……，去找一個圈聞名、恨不得在每張飯局照片里都給自己標上‘待價而沽’的李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