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節目時間不長，但隨着演出推進，登台者的“分量”眼可見地加重，表演時間也相應延長。無一例外，無論名氣大小，所有“嘉賓”的着裝都極盡之能事，彷彿來到這裡，展示皮相與材，比展示才藝更為重要。

白瑩瑩起初還帶着好奇觀看，漸漸地，察覺到了大廳里一種心照不宣的、令人不適的暗流。

每當一個節目結束，燈稍稍調暗的間隙，總會有侍者如同暗夜中的蝙蝠，悄無聲息地向那些舉起手或做出某種手勢的客人邊，低頭傾聽，快速在電子儀上做記錄。而不久之後，剛剛還在台上表演的藝人，就會換下演出服，穿着更為人的便裝，出現在某位客人的卡座旁，巧笑倩兮，舉杯共飲，甚至很快傳出若有若無的笑或者不堪耳的聲音。

規則不言自明。只要客人出得起會所規定的“介紹費”，而藝人本人也“願意”，一筆台下易便算達。至於後續他們到底是淺酌談心，還是共赴雲雨春風一度；是各取所需的水緣，還是明碼標價的易，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金錢、權力、慾，在這裡被簡化一場場無聲的競價與挑選。

白瑩瑩看着那些被領走的孩，又看看邊面容平靜的李珩，忍不住再次低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張和醋意：“珩哥哥，你……之前，有沒有……找過明星來陪你？”

李珩的目掃過舞台，又落回手中微微晃的酒杯，明的折着迷離的。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之前從來沒有！現在更不需要來這種地方找，不過今天，……但願……我公司那幾個人，能分得清輕重，用不着我出手。”

他這話帶着明顯的保留和的擔憂。白瑩瑩不傻，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珩哥哥的意思是……？”

“這大廳里坐着的人……。”李珩微微傾，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解釋，目銳利地掃過幾個新近場、刻意坐在影里的影：“可不是那些所謂的明星們，能得罪得起的。有些時候，即便們自己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去陪笑，甚至忍屈辱，但們背後的公司、經紀人，或者某些無形的力，讓們不敢，也不能輕易去忤逆。我既然撞見了我的人，就要確保們……不會給我的公司帶來負面影響”。

他注意到，節目開始後，又有幾位客人悄然場，選擇這個時間點，顯然是為了避免過早暴在眾人視線下，昏暗為了他們最好的保護。這些人的能力，往往更為秘，也更為棘手。

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主持人報出下一個名字：“接下來，有請着名影視明星，視後，飛鷹獎影後白迎春小姐，為我們帶來歌曲《曖昧》！”

音樂響起，一襲堪稱“驚心魄”的銀亮片長，包裹着曼妙姿的白迎春走上舞台。子正面深V的開口，幾乎毫無阻礙地延至肚臍，側面高開叉直到大部，行走間春若若現。

曾是風無限的頂流花旦，卻因一樁與小鮮游私會，婚出軌的緋聞而形象大跌，如今雖簽約千珩，但資源與地位早已不復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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