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漠，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異想天開的瘋子。

把神話級的，蘊含著法則之力的材料，跟純粹由數據和能量驅的科技武整合？

這本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

這是在試圖將水和火，強行在一起！

“指揮，恕我直言，這……這不可能。”

蘇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最專業的角度解釋道。

“首先，是能量系的本衝突。我們的武，無論是電磁炮還是激，都屬於理和能量的範疇。而這塊碎片，它驅自力量的，是‘法則’。這兩種系，就像是兩條永不相的平行線，它們之間不存在任何可以轉換的接口。”

“其次，是材料的排異。這塊碎片的本質，已經超越了‘質’的定義，它更像是一段固化的‘規則’。任何我們已知的合金，在它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紙張。我們本找不到一種材料，能把它固定住，更別提是將其鑲嵌在高速運轉的武系統里了。”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是控制問題。我們無法解析‘法則’，就無法編寫出控制它的程序。就算我們僥倖將它裝了上去，它也只會是一顆定時炸彈，我們本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激活，會以什麼方式激活，激活後產生的後果，更是我們完全無法預料和承的。”

蘇曼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結論，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專業與篤定。

然而，秦漠只是靜靜地聽着，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

等蘇曼說完，他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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