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出一口：“但我的碎片……過載了……維持不了太久……”

“別說話，先治療！”萬里按住他。

“沒時間了……”塔蘭的視線開始模糊，“中繼站……在柯伊伯帶天‘創神星’部……結構圖……我傳給了‘媧’……維護子系統……部分被腐化……但核心……還乾淨……”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要進去……理進……手上傳數據……否則……信號會被攔截……”

“怎麼進去？創神星距離我們六十億公里！”

“鸞鳥……改進型……帶上我……”塔蘭的眼睛開始失焦，“碎片……可以開門……”

說完這句，他徹底昏迷。生命監護儀顯示，他的腦電波正在急劇減弱，隨時可能腦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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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北京，HCCC急醫療中心。

塔蘭躺在生命維持艙里，全滿管線。大腦掃描顯示，他的意識活降到了植人水平，但“鑰”碎片仍在活躍——像一個獨立的心臟，在已經休眠的大腦中繼續搏。

“碎片在保護他最後的意識。”神經科學家報告，“但為了維持基本生命，它消耗的是……塔蘭自己的生命力。以這個速度，他最多還能撐72小時。”

萬里站在觀察窗前，臉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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