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戰的第一槍，不是威脅，而是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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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時後，華盛頓。

參聯會主席邁克爾·羅傑斯上將坐在辦公室里，面前並排放着三份文件：中方的“金烏二號”啟運簡報、部線人提供的X-37D異常報告，以及剛剛收到的、來自萬里的私人信件。

他的首席科學顧問，一位頭髮花白的理學博士，指着X-37D報告上的數據：“將軍，共振現象是真實的。我們實驗室用做的對照實驗顯示，暴在晶共振場中的恆河猴，其決策能力出現明顯偏差，更傾向於冒險和攻擊行為。”

“克萊爾知道這個嗎？”

“知道。但他認為這是‘技適應期的正常現象’，還說‘真正的突破總是伴隨着風險’。”科學顧問嘆氣，“兩周前，我建議暫停項目，他差點撤了我的職。”

羅傑斯拿起萬里的信，又讀了一遍。“他說他們研究過類似的東西……‘凈化者’能量塊。中局的評估怎麼說？”

“零碎但可信。”報回答，“中國人確實在幾年前意外獲得了一種未知能源技，他們稱之為‘火種’。從公開的能源產出數據和‘鸞鳥’的能反推，那東西的能量度超出我們現有科技至兩代。”

“所以他們真的……遇到過類似問題。”

“而且看起來，他們控制住了。”科學顧問補充，“至沒聽說他們的科學家發瘋或者將軍變得好鬥。”

羅傑斯沉默良久，看向窗外。五角大樓的庭院里，士兵們正在換崗，儀式嚴謹而莊重。他曾相信，國的軍事優勢來自於永遠比別人快一步的技突破。但現在，他開始懷疑——如果突破的代價是失去控制，那還是優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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