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計劃指揮控制中心，地下七層。

時間定格在凌晨三點十七分。

“伏羲”系統的全球態勢圖上，七個紅閃爍點構了不祥的圖案。它們不是隨機分佈——五個在亞太軍基地上空，兩個在海上航母戰鬥群位置，全部標註着同一類威脅評估：“‘奧林匹斯’項目異常活，威脅等級：高，建議響應：二級戒備。”

萬里站在弧形主屏幕前，他的影子在流的數據帶上拉得很長。秦宇將軍站在他側，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注視着那些紅點如心臟般跳。

“確認了。”報主管陳明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着抑的張，“三小時前，‘奧林匹斯’項目總負責人約翰·克萊爾將軍繞過正常指揮鏈，直接向關島安德森空軍基地和‘羅斯福’號航母戰鬥群下達了‘特別測試準備’指令。他們計劃在七十二小時，對我國南海島礁監測系統進行‘力測試’。”

“測試容？”秦宇問。

“兩架B-21‘突襲者’形轟炸機將從關島起飛，在EA-18G‘咆哮者’電子戰機和F-35護航下，模擬對渚碧礁的‘防區外打擊’。”陳明停頓了一下，“但據我們截獲的部通訊，克萊爾的親信在加頻道中提到‘如有必要，可升級為實彈威懾’。”

“實彈。”秦宇重複這個詞，聲音冷了下來。

“他們攜帶了AG158C遠程反艦導彈和JASSER巡航導彈，名義上是‘例行訓練載彈’，但指令中留有模糊空間。”陳明調出一段文字記錄，“原文是：‘若遭遇異常攔截或挑釁對抗，機組可依據戰場態勢判斷，展示我方決心與能力。’”

萬里終於開口：“‘依據戰場態勢判斷’——這是故意留下的開火授權。如果我們的攔截被他們定義為‘挑釁對抗’，他們就有理由發實彈。即使只是警告擊，也會造事實上的武裝衝突。”

會議室陷短暫沉默。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一次心設計的邊緣試探，一個可能導致事態失控的“技意外”。

“還有更糟的。”陳明調出新報，“我們監測到‘奧林匹斯’項目的秘試驗場——阿拉斯加科迪亞克島發場——有異常活。他們的X-37C空天飛機正在做急發準備。這架飛機上個月剛剛完了‘能打擊系統’的搭載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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