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南天門計劃_第115章 殘骸與回聲(2)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就在這時,第三枚信標,也是距離預設“珈藍”母艦可能最後位置最近的一枚,傳回了一段極其微弱但持續存在的信號。那不是通訊,也不是能量讀數,而是一種……規律的、類似生命維持系統的低頻脈衝!
“有倖存者!”醫療口而出。
信號源來自一塊相對較大的、似乎是指揮核心區域的艦殘骸部。信標檢測到其外部有強力的被屏蔽場,部則有一個極其微弱的生命信號,以及一個獨立、低功耗的維生系統仍在運作。
“衛”號瞬間面臨一個比偵查本更加嚴峻的倫理與戰略抉擇:是否嘗試接,甚至營救這位“珈藍”倖存者?
救援,意味着極大的風險。那個屏蔽場可能是一個陷阱,倖存者本的狀態未知,接過程可能暴“衛”號的存在。更何況,將一個剛剛被“肅正協議”清理的文明的員帶上船,無異於攜帶一個可能隨時引的炸彈。
不救,則違背了最基本的人道主義,也可能錯失獲取關於“肅正協議”、“凈化者”以及銀河系現狀的、無可替代的第一手報的機會。
林雲召集了核心團隊進行急磋商。意見分了鮮明的兩派。
“我們不能冒險!‘肅正協議’剛剛清理完那裡,任何異常活都可能把我們自己也搭進去!”安全主管態度堅決。
“但這是我們了解敵人的唯一機會!一個親歷者,比一萬個探測都有價值!而且,見死不救……我們與那些冰冷的‘凈化者’又有何異?”一位人文科學顧問反駁道。
爭論激烈。最終,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林雲。
凝視着主屏幕上那個代表倖存者生命信號的、微弱卻頑強閃爍的點,耳邊似乎又響起了“珈藍”最後那悲壯的警告。想起“先行者”迹中關於“繼承者”的詢問,想起萬里將“衛”號託付給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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