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壁壘的土崩瓦解，如同一次酣暢淋漓的正面突圍，極大地提振了“南天門”計劃乃至整個國家的信心。然而，在萬里眼中，這僅僅是解決了“生存”層面的問題，距離他構想的、能夠應對星際威脅的“發展”，還差着最關鍵的一步——能源。

“鸞鳥”空天戰機，作為“南天門”計劃當前最威懾力的空天平台，在接連不斷的測試和戰演練中，其能的邊界也逐漸清晰起來。最大的桎梏，並非材料，也並非氣設計，而是那顆驅它翱翔於天地之間的“心臟”——能源系統。

“南天門”基地，超大型環境模擬測試場。

一架“鸞鳥”原型機正靜靜地懸浮在巨大的真空艙中央，其流線型的機在冷白的照明下泛着金屬特有的澤。然而，與它充滿未來的外形不相稱的，是駕駛艙不斷閃爍的黃乃至紅的警示燈，以及飛行員略帶疲憊的彙報聲。

“‘鸞鳥’一號報告，第三次全功率機測試結束。高能量度電池組剩餘電量17%，低於安全閾值。等離子推進持續全功率運行時間無法超過180秒，否則將引發不可逆的功率衰減。能量系統……再次為限制能的短板。”

主控室，氣氛有些沉悶。負責力系統的工程師們看着屏幕上那條急劇下的能量曲線，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們已經採用了目前能量度最高的固態電池技，並且優化了能量管理算法，但這已經是化學電池的理極限了。”力部門負責人趙偉嘆了口氣，看向秦宇將軍和萬里，“將軍，萬工，除非我們能找到一種能量度高出數個數量級的新型能源，否則‘鸞鳥’無法實現設計指標中的‘單次進近地軌道並執行長時間戰任務’的能力。”

秦宇將軍眉頭鎖。“鸞鳥”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劍，若因能源問題無法發揮全部威力，在面對可能到來的威脅時，將是致命的。

“核力呢？”一位資深專家提出，“小型裂變反應堆……”

“不行。”萬里直接否定了這個提議，“裂變堆重量積大，輻防護複雜，啟和關閉遲緩，更重要的是，其能量輸出度對於‘鸞鳥’這樣的高機空天平台而言，依然不夠。我們需要的是……聚變。”

“可控核聚變？”趙偉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萬工，我們都知道聚變是終極能源的方向，但即便是國際上最先進的托卡馬克裝置，其Q值（能量增益因子）也才剛剛突破1，距離實現穩定凈能量輸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更別提小型化到能塞進‘鸞鳥’的機了。那至是二三十年以後的事。”

“二三十年？”萬里輕輕搖頭，目掃過在場所有面難的專家，“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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