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子都很年輕，最大的看起來也不過二三十歲的模樣。

幾天前們都曾經也是活生生的子，墨川的拳頭，在袖子底下慢慢攥。

一種從未有過的緒在他心底瘋狂翻湧，雖然這些人和他非親非故，但是看到這麼濫殺無辜，墨川的緒有些難以控制，

那是憤怒，是抑到極致、卻又不得不拚命制下去的憤怒。

他想起了陳無心在接引大陣前說的那些話，在礦里挖礦，戴着鎖鏈，干最苦的活，給那些大人當陪練，當娛樂的工。

最後只有一個字，死。

那些話，他當時聽着只覺得頭皮發麻。

可此刻，看着地上那些子的，他才真正明白了一件事，從仙界回來的陳無心，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陳無心了。

五百年的折磨，五百年的奴役，五百年的絕，早已把他變了一個瘋子，一個惡魔，一個比那些仙界大人更可怕的存在。

他把那些痛苦記在心裡，然後把同樣的痛苦，加在了這些無辜的子上。

墨川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他一也不敢。

他只是元嬰期，在陳無心面前，他連螻蟻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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