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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與沃土_第112章 漢考克的報復,懸賞追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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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凡納城外的臨時駐軍據點,像一頭瀕死的野在茂的樹林邊緣。低矮的木屋牆布滿彈孔,有的地方甚至用破木板勉強封堵,風吹過隙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潰敗的屈辱。屋,煤油燈的線昏暗得可憐,只能勉強照亮中央的木桌,四周散落着斷裂的武、吃剩的邦邦的乾糧和士兵們破舊染,空氣中瀰漫著汗臭、腥味與霉味混合的刺鼻氣息,讓人幾作嘔。

幾名殘兵蜷在角落,有的靠在牆上昏昏睡,有的低頭拭着武,臉上滿是疲憊與恐懼,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他們時不時警惕地閉的木門,彷彿下一秒就會有敵人衝進來,將他們徹底吞噬。據點外,茂的樹林遮天蔽日,雖便於藏,卻也着一荒涼死寂的氣息,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漢考克坐在木屋中央的木桌前,上的南方軍將軍裝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鮮。深藍的布料上沾滿了塵土和暗紅跡,肩章歪斜地掛在肩上,一隻袖被撕裂,出手臂上還在滲的傷口。他微微低着頭,額前的頭髮凌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原本的囂張氣焰被狼狽取代,卻依舊能從他抿的角和攥的拳頭中,到那未消的狠。

他手裡攥着一封剛寫好的電報,信紙邊緣被得皺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節凸起,彷彿要將這張紙碎。桌角放着一把上膛的短槍,槍口對着門口,隨時防備着意外發生,也像是在彰顯他最後的掙扎。

“艾倫……”漢考克低聲念着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過木頭,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他想起資基地潰敗的慘狀,200名銳士兵死傷過半,自己狼狽逃竄,多年積累的威一朝盡喪;想起本應到手的模塊化技和源源不斷的財富,全都被艾倫毀於一旦;又想到艾倫此刻或許正安然無恙地守在莉莉安邊,着北方軍的庇護,怒火便如同火山般發。

“砰!”

漢考克猛地將拳頭砸在木桌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險些傾倒,裡面僅剩的幾滴渾濁茶水濺了出來,灑在滿是污漬的桌面上。他豁然起,對着邊噤若寒蟬的心腹嘶吼道:“艾倫毀我一切!我的職位、我的財富、我的軍隊……全被他毀了!我絕不能讓他好過!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我要讓他敗名裂,死無葬之地!”

心腹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只能諾諾連聲地附和:“將軍說得對!艾倫那小子罪該萬死!我們聽您的,一定幫您報仇!”他們心裡清楚,漢考克此刻已是窮途末路,若是不能抓住艾倫翻,他們這些人也遲早會落得凄慘下場。

發泄完怒火,漢考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僅憑剩下的這點殘兵,本不是艾倫和北方軍的對手,想要報仇,必須藉助南方聯盟軍總部的力量。他重新坐回桌前,攤開一張新的信紙,拿起鋼筆,開始親自修改電報容,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惡意的編造。

“總部鈞鑒:埃弗里工坊主艾倫·埃弗里,長期勾結北方軍,暗中將我軍醫療資、武裝備輸送給北方,牟取暴利。此次深夜,其聯合北方軍威爾遜部,突襲我軍資基地,擊殺我軍士兵百餘人,燒毀大量軍用資。我方察覺後力抵抗,無奈敵軍人數眾多,裝備良,我方傷亡慘重,被迫撤退……”

寫到這裡,漢考克角勾起一抹狠的笑容。他清楚,總部本就對艾倫的模塊化技心存忌憚,又一直擔憂有人通敵叛國,這樣顛倒黑白的容,必然能激怒總部的那些老傢伙。為了讓謊言更加真,他又翻出之前截取的艾倫與威爾遜的正常通信——那本是關於醫療單元付細節的討論,卻被他用墨水塗抹、修改,將“醫療單元”改為“武彈藥”,將“按時付”改為“約定突襲”,生生變了“通敵證據”。

除此之外,他還讓手下收集了戰場上落的北方軍子彈殼,小心翼翼地裝在一個木盒裡,準備連同電報一起發送給總部,謊稱這些是艾倫為北方軍提供報、充當應的“鐵證”。“總部本就忌憚艾倫的技和勢力,這份電報加上這些‘證據’,必然能讓他們相信艾倫通敵叛國,到時候艾倫翅難飛!”漢考克喃喃自語,眼中閃爍着瘋狂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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