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若沒有他橫空上這一腳,葯芷的記憶會為唯一,至於其他時期的迴,倒像是紅塵人間,一場夢.

同時,他眸子里閃過一冷意,狐祖,果然,這背後的確有一雙黑手想要謀划,可惜,如今的他難以抗衡.

忽然間,江塵的神一變,他覺到自己的九州鼎之,突然多出了足足有三尺厚的香灰.

再看向湖泊.

湖泊的漣漪正在一點點平息,逐漸歸於寂靜.

“這是,返還？”江塵神古怪起來,看來是因為自己改了願,導致需要抵消的因果大大減,返還了一部分香灰.

不過下一刻,江塵的神張起來.

“屬於葯芷的記憶仍舊在我這裡存在,不過我現在已經能夠分清,我是我,是.”

白靈說著,眼中卻閃過一迷惘.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似乎並不想佔據我的記憶.”

江塵剛提起的心,這才是微微放下,不過同時也泛起疑,湖泊這是沒有把葯?的因果抹殺掉,只是讓白靈的記憶為了這諸多記憶的核心.

可如果隨着時間推移,大量的記憶融合,葯芷,是否會以另一種狀態重新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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