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之法,李純罡,白袍道士,所修鍊的都是此法,孔昊曾斷言,如果修鍊到一定地步,必定為傀儡,行走一般.

而眼前這龍虎山的當代掌教,顯然是走了老路,可惜沒有門,反而是偏近走火魔,導致久病纏.

“怎麼弄這樣的.”江塵問了一句.

“天地枯竭,靈氣不敷出,我強行窺探天人之法,才有今日之禍.”白髮老者搖頭.

江塵沉默,心中已然明了.

天地封之初,枯竭之地顯然是還有着靈氣的,就如同靈氣枯竭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就像一條河,依靠大海,因此河水無窮.

可如果修建一條水壩,堵塞河水海,那麼,一旦河水用盡,則原先的河也不復存在.

也因此,進末法時代.

眼前的龍虎山當代掌教,顯然是不湊巧上了最壞的時代,卻同時又上了最好的時代.

在破滅與新生的際,他顯然了時代之下的悲哀者.

“可惜了,你原本可有一番就的.”江塵不會安人,只能是實話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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