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洪老爺子一個人還存在呼吸。

大多數人的呼吸雖然停止了，可眼睛卻仍舊瞪着好似銅鈴，滿是不甘和恐懼的眼神表現出他們生前最後一刻的疑問；“我是怎麼死的？”

沒有一個人死的瞑目的。

看着洪老爺子同樣驚恐的眼神，蘇凡一步一步的走近，“洪老爺子，現在，您還覺得我是來送死的嗎？”

“不、不，這不可能！你、你、你別過來！你到底是誰！”

蘇凡彎腰隨手撿起了旁邊一手中的匕首，蹲在了瑟瑟發抖的洪老爺子後，一手抱住他的頭，另一隻手持着匕首靠在了他的管。

“我是真的沒想到，堂堂的京都洪家洪老爺子到死之前居然都不知道殺死他的人究竟是誰，雖然很想讓你死得明明白白，可是，突然還是覺得，你們這些人，高高在上，自以為是，就是活得太明、太明白了，才會這麼自信甚至自負，似乎讓你死得不明不白更為有趣。”蘇凡說著，手中的匕首輕輕從洪老爺子的管劃過，“永別了，洪老爺子，我是誰，等你到了閻王殿，去問閻王爺吧。”

一道鮮輕濺，洪老爺子雙手捂住嚨，漸漸的不上氣，看着蘇凡的目越來越模糊，直到斷氣，他也還是死死的盯着蘇凡，死不瞑目。

蘇凡看着大廳數百，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白手巾，將手上的跡拭得乾乾淨淨，滿是不屑的說道：“哼！京都，不過如此。”

話音方落，蘇凡便縱一躍，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洪家寬敞的大廳之中，只剩下了一久久不願閉上眼睛的死。

滅掉了洪家的蘇凡回到古家閣樓之時，洪震天和楊萬里已經應蘇凡的邀請，在古家客廳等待着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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