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327章 試探性突圍(2)
丁三將劉懷民到跟前,對一眾親兵隊長和骨幹沉聲道:“此子名劉民,乃本將故人之後,送來軍中歷練。從今日起,編親兵隊。爾等需一視同仁,該練練,該執勤執勤,不得因他年或份特殊而有毫懈怠偏袒!但若有人敢欺生排,軍法從事!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眾親兵齊聲應諾,但看向劉懷民的眼神依舊複雜。
丁三又對劉懷民道:“劉民,既軍中,便無公子,只有士卒。一切按軍規行事。你初來乍到,先跟着老卒悉營規、號令、裝備。從明日開始,參與日常練、執勤。若有不懂,可問隊長,也可直接問我。但記住,軍中無小事,令行止,若有違抗,我亦不會容。”
“是!劉民明白!”劉懷民大聲回答,努力直膛,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兵。
接下來的日子,對劉懷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新鮮,也是前所未有的艱苦。天不亮就要起床,跟着老兵一起整理務、拭兵甲胄。白天是繁重的隊列、能、刀法、弓馬練,丁三的親兵要求比普通士兵更高,訓練量也更大。晚上還要值站崗巡邏。伙食是簡單的乾糧鹹菜,偶爾有,也是大鍋燉煮,遠不如家中緻。
起初幾天,他渾酸痛,手上磨出水泡,晚上倒頭就睡。同袍起初的疏離和的審視,也讓他倍力。但他咬牙堅持着,不懂就問,不會就學,訓練從不懶,執勤一不苟。他知道,自己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是父親的臉面,不能給丁叔父丟人。
漸漸地,他手上的老繭厚了,作利落了,飯量也大了。同袍們見他雖然出富貴,但肯吃苦,沒架子,訓練也賣力,對他的態度也慢慢緩和,偶爾還會指點他幾手戰場保命的小技巧。劉懷民也虛心學習,很快和幾個年紀相仿的親兵混了。
丁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暗點頭。這小子,倒是有韌勁,沒給他爹丟人,也沒辜負他娘的剛烈子。只是不知,真正上了戰場,見了,他還能不能保持這份鎮定。
時間在張的備戰中飛快流逝。朝廷後續大軍在賀人龍率領下,已抵達濟南北面,與丁三、高傑所部完了對落坡叛軍主力的戰略合圍。登萊方向穩如泰山,叛軍東進偏師見無機可乘,已悄悄回。
馮銓和譚飛虎困守落坡,無糧草,外無援兵,軍心日益渙散,逃亡者日漸增多。幾次試探突圍,都被軍狠狠打了回去。
最終,在楊儀、丁三、賀人龍三人聯署的軍令下,朝廷平叛大軍,於承運十二年十月初八,對盤踞在落坡的馮銓叛軍,發了總攻。
是日,天朗氣清,秋風肅殺。濟南城南,戰鼓震天,旌旗蔽日。朝廷四萬大軍,分為左中右三路,緩緩向前推進,如同三座移的大山,向叛軍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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