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190章 比我們預想的要快(2)
他當然可以立刻進值房,召見相關員,就“格院”章程或“裁撤南京”的細則進行討論,甚至直接下達指令。以他今日朝上展現的威勢,無人敢不遵。那將是最直接、最高效的掌控方式。
但劉慶沒有這麼做。
他只是在廊下停留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然後便對不遠侍立的一名閣吏吩咐了一句:“告知諸位閣老,今日所議二事,事關重大,不必急於求。可先令相關部院詳議,各自擬出條陳利弊,三日後,再於此共商。期間若有要務,可隨時報我。”
吩咐完畢,他對那名閣吏點了點頭,便轉,不疾不徐地向外走去。那沉穩的步伐,與來時無異,彷彿他此行真的只是“路過”,順道代一聲。
然而,這看似隨意的“轉一圈”和輕描淡寫的代,其中蘊含的政治信號,卻足以讓文淵閣所有有心人反覆咀嚼。
他沒有“賴”在這裡指手畫腳,彰顯了他並非急不可耐地要攬權,保持了超然和從容的姿態。但他留下了明確指令和時限,又昭示了此事最終的決定權,依然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這種“鬆有度”、“引而不發”的姿態,往往比咄咄人更能給人以力,也更能觀察各方反應。
走出文淵閣,午後的有些灼人。劉慶登上那輛玄黑轎輿,吩咐了一句:“回府。”
轎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劉慶靠在車廂壁,臉上那抹溫和的疲憊瞬間消失無蹤,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寒潭之水。
他今日連拋兩枚驚雷之後,水面之下,究竟激起了怎樣的暗涌。尤其是在江南,在那片財富與文華之地,也是反對勢力盤錯節之。
平虜侯府,書房,書房門窗閉,室線略顯昏暗,只有書案上一盞緻的玻璃罩燈散發著穩定和的暈,映照着劉慶沉靜的臉龐和蘇茉兒那在燈下更顯秀卻也帶着幾分清冷的面容。
蘇茉兒穿着一素雅的月白襦,但眉宇間那幹練與機敏之氣卻毫未減。並未坐在下首,而是站在書案一側,手中並無紙筆,顯然所有報皆已記於心。
“侯爺。”蘇茉兒的聲音很輕,“江南的線,起來了。比我們預想的要快,也要……。”
。續繼意示,眼抬微微慶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