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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164章 找到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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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芷蘅輕着他的臉頰,安道:“你啊,別把自己的兒子想得太壞了。他畢竟流着你的,是你的兒子。大人的恩怨,不該讓孩子來承擔。”

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將他好好教養人,讓他明事理、知忠義,將來或許還能為你的臂助,而不是患。若是放任自流,被有心人利用,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劉慶聽着妻子的話,朱芷蘅說得有理。無論他與布爾布泰之間有何恩怨,孩子是無辜的。而且,從政治角度考慮,將一個有自己脈的、培養忠於大明的人才,確實比讓他為一個威脅要好得多。

他點了點頭,心中的決定漸漸清晰:“你說得對。是我鑽牛角尖了。待我這邊事了,返京之後,還是讓他進學堂才是。他也十來歲了,僅比大子小几個月,正是讀書明理的年紀。但願……是我多想了。”

朱芷蘅見他聽進去了,臉上出了欣的笑容,重新依偎進他懷裡:“這就對了。”

北印度洋的季風呼嘯着,捲起滔天巨浪。然而,一支由三十艘戰艦組的龐大艦隊,卻在這狂暴的海面上劈波斬浪,以驚人的穩定和速度向西進。

旗艦“鎮海”號的艦橋上,丁四披黑大氅,腰間挎着綉春刀,如同一尊鐵鑄的雕像,任憑風浪吹打,巋然不。他手中握着南懷仁歷盡艱辛傳遞迴來的海圖,目冷冽地掃視着前方那片未知而又充滿敵意的海域。

他能站在這裡,執掌這支大明最銳的遠洋艦隊,只有一個原因,劉慶的信任。他曾是劉慶最鋒利的刀,從親軍統領到“黑旗”組織令人聞風喪膽的江南總管,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劉慶將這把最鋒利的刀,指向了西方。

他奉行的,是劉慶那句冷酷至極卻也清晰無比的命令:“沿途不再溫和,但凡敢阻攔之船,直接擊沉。用堅船利炮,敲開西大陸的大門。不要請,只要人,但凡有名的學者、工匠,直接抓回大明!”

這是一道赤的強盜邏輯,卻也是在這個弱強食的時代,最有效的法則。

“報告!左舷發現不明船隊!五艘,懸挂奧斯曼帝國新月旗!”瞭哨的嘶吼聲穿風浪傳來。

丁四舉起千里鏡,冰冷的鏡片中映出五艘奧斯曼槳帆戰船的廓。那些船隻憑藉風帆和巨槳,在海面上靈活穿梭,船首的沖角在下閃爍着寒,顯然來者不善。

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