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072章 改道去雲南(1)
城樓之上,值守的士卒顯然已得將令,並未阻攔盤問,只是肅然立正,目送着這支特殊的隊伍消失在道盡頭揚起的塵土之中。
車廂,為了最大程度減顛簸,鋪設了厚厚的墊,四角固定着小小的暖爐,散發著融融熱氣。朱芷蘅被裹在貂裘和錦被之中,只出一張瘦削蒼白的小臉。靠在劉慶懷裡,氣息微弱,馬車每一次輕微的晃,都讓不自覺地蹙眉頭。
劉慶一手環着,另一隻手始終輕輕握着的手,着那幾乎細不可察的脈搏。他低頭,在耳邊輕聲說著話,試圖分散的注意力,也安自己焦灼的心。
“我們不去兩廣了,改道去雲南。”他聲音溫和,“兩廣熱,恐你不適。雲南四季如春,氣候溫潤,最是養人。我打聽過了,昆明一帶,有‘春城’之譽,冬日也無嚴寒。我們在那裡尋一清靜的院子,有花有草,有溫暖的,你定然會喜歡。”
朱芷蘅緩緩睜開眼,長長的睫着,眼中滿是憂,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子承,你……你當真就這樣放下京中一切,陪我南下?國事繁巨,你系天下,這般離京,我……我心中實在難安。這一路千里迢迢,又要耽擱你多力?若是朝中因此生出變故,我……我豈不了千古罪人?”
劉慶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他收手臂,將更地擁住,下輕輕蹭着微涼的發頂,聲音低沉卻堅定:“莫要說傻話。你從來都不是罪人。國事固然重,可你在我心中,同樣重若千鈞。京中有高老師在,有王漢他們在,出不了大子。重要的奏報,自會快馬送來,我一樣可以置。此去雲南,固然是為了讓你避開北地苦寒,好生將養,但……”
他頓了頓,語氣轉沉:“也正好讓我親眼看看,西南的‘改土歸流’,究竟推行得如何了。楊畏知在奏報里說得再好,不如親自走一遭,看看實。有些事,坐在京城高堂之上,是看不真切的。”
這後一番話,半是真意,半是安。他確實對西南局勢心存疑慮,藉此行察看,一舉兩得,也能稍減朝中對他是“純粹為私”的指責。但最主要的,無疑還是懷中之人。
朱芷蘅何等聰慧,豈能不知他心意?他是在用“公私兼顧”來減輕心中的負罪。不再說話,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溫暖的膛,着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滴冰涼的淚,無聲地落,滲他的襟。
馬車在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駛着,盡量避開坎坷。然而,再好的馬車,長途跋涉的顛簸也無法完全避免。才出京不過數十里,朱芷蘅便開始抑制不住地咳嗽起來,起初還是抑着的悶咳,很快便越來越急,越來越深,瘦弱的子在他懷中劇烈抖,蒼白的小臉因缺氧和用力而漲得通紅。
“芷蘅!”劉慶心中一,連忙示意馬車放緩,一邊輕拍的背,一邊急喚侍取水拿葯。
隨行的太醫湊近聽了聽,臉凝重,低聲道:“侯爺,郡主脈息浮急,咳痰甚深,乃是車馬勞頓,氣虛所致。需得緩行,多歇。是否……先在前方驛站休整一日?”
……始開剛剛才這。氣元耗最,頓勞車舟,咐囑的堂濟王起想他。絞刀如心,蘅芷朱的紺發微微都尖指、氣過不乎幾得咳中懷着看慶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