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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916章 青翠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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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陳林被這連珠炮似的誅心之問徹底擊垮,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指着劉慶,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剩下劇烈的息和無法抑制的抖。他那些慷慨激昂的表演,在劉慶淋淋的質問下,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劉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拂袖轉,丟下一句:“把他送回家去,讓他好好想想,何為真正的忠,何為真正的恥。” 說罷,在親衛的簇擁下,徑直登車離去。

宮門外,一場鬧劇暫告段落。劉慶的“大度”,與其說是仁慈,不如說是一種基於現實考量的剋制。他深知,此刻將刀鋒指向陳林這樣的清流言,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立刻坐實“權”之名,激起更強烈的反彈。這朝堂之上,許多人暫時還算是“自己人”,至表面如此,維繫這脆弱的平衡,遠比逞一時之快更重要。

兩名軍面無表,依照劉慶的命令,一左一右架起陳林,將其強行送返府邸。陳林雖面灰敗,創,但文人的那執拗之氣尚存。他力掙軍的扶持,儘管形還有些搖晃,卻強自站穩,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袍,努力維持着最後的面。

“放開!陳某有腳,自己會走!” 他的聲音帶着嘶啞,卻着一不肯屈服的倔強。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幾名員模樣的人焦急地了出來,為首一人關切地喊道:“林兄!你……你可還安好?” 看來是陳林的同僚或友人,聞訊趕來。

軍小隊長冷眼掃視幾人,語氣生地重複命令:“奉平虜侯鈞令,送陳史回府休息。閑雜人等,速速退開!”

林對着幾位友人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氣,朝他們拱了拱手,臉上出一慘淡卻又故作從容的笑意:

“王言兄,各位年兄,不必擔憂。愚弟無事。那劉慶……哼,賊雖勢大,又能奈我何?無非是逞口舌之利,虛言恫嚇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沉痛,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彷彿不僅是說給友人聽,更是說給周圍尚未散去的人群聽:

“只可惜……只可惜愚弟才疏學淺,未能以死明志,未能當著這朗朗乾坤,將那國賊的累累罪行昭告天下,為這昏暗的朝堂證一分清明!此乃我平生之大憾也!”

這番話,與其說是安友人,不如說是在失敗後為自己找回幾分面,重新披上“忠直敢言”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