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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914章 更為不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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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慶走到懸挂的巨幅輿圖前,手指點向四川盆地,沉聲道:

“蜀中沃野千里,本是天府之國,如今卻因張逆屠戮,戶口十不存一,良田大量拋荒。反觀中原諸省,歷經戰雖有所恢復,但人多地的矛盾日益凸顯,尤其是許多舊地主返鄉,與現耕農戶因地契歸屬爭執不休,訴訟不斷,已地方治安一大患。”

他轉過,目銳利:“朝廷雖定策釐清土地,然涉及產權更迭,牽一髮而,若置過急,易生變。本侯之意,不如順勢疏導,雙管齊下。”

“其一,由朝廷明發詔令,鼓勵中原無地或地之農戶,以及願開拓之民,遷往蜀中。凡自願遷川者,府依路途遠近發放安家銀、種子、農,並承諾按丁口授給無主之田,免除賦稅的同時,土地授於面積可大於本地之地。同時,亦可招募有一定技藝之工匠川,重振當地百業。”

“其二,”劉慶看向何騰蛟,“對於中原留之地權紛爭,戶部、刑部需加快制定詳章,明確以現有實際耕種、且持有府新頒地契者為優先認定原則。對於返鄉之舊地主,可視況,或由朝廷出資贖買其部分‘產權’,或引導其參與工商,或……亦可鼓勵其攜資川,圈墾更大面積之荒地。總之,核心在於將中原過於集中的人口力,疏導至亟待開發的蜀中,化部爭鬥為向外開拓之力。”

高名衡聞言,沉道:“侯爺此策,確是老謀國之道。以利相導,使民自願,可免強行遷徙之怨。只是……這移民實邊,工程浩大,沿途安置、川後的組織管理,皆需周詳計劃,所費恐怕不貲。”

劉慶頷首:“正因如此,方才那筆‘財’,方能派上真正用場。取之於蜀,用之於蜀,安死難亡靈,滋養新生百姓,方為天道循環之理。銀子放在庫中是死的,用於安民興業、開拓疆土,才是活水。此事,需戶部、工部、吏部協同,儘快拿出移民章程及川省重建規劃。”

何騰蛟與其他幾位閣老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這位平虜侯的思緒,永遠像韁的野馬,銀子尚未庫,龐大的開支計劃卻已如流水般傾瀉而出。移民實川,聽起來是良策,可這其中的耗費……是想想沿途的安置、川後的墾荒基建,就讓人頭皮發麻。閣一時陷了沉默,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對財政黑的本能恐懼。

劉慶將眾人的神盡收眼底,不由得輕笑出聲,打破了沉寂:“諸位閣老,莫非還在為銀子發愁?”

高名衡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詞句回道:“侯爺明鑒,非是我等吝嗇。這筆財富源於蜀,用於重建蜀地,本是正理。然……如今天下凋敝,亟待用錢之又何止蜀一地?北疆防務、員俸祿、河道工程、各地賑濟……都是窟窿。下是怕,這萬萬輛銀子看似如山,若分攤開來,只怕也是杯水車薪,難解遠啊。”

劉慶聽罷,緩緩搖頭:“老師所慮,是守之見。朝廷用度,若只盯着現有稅賦,自然是不敷出,捉襟見肘。但生財之道,豈止稅收一途?本侯既然敢花出去,自然有辦法讓它生出更多的銀子來。”

高名衡臉上出苦的笑容,他實在難以想象如何憑空變出銀子:“侯爺,天下財富總有定數,並非無窮無盡。即便江南富庶,如今也尚未完全在我掌控之中。您……要如何賺回這堪比國庫歲的天量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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