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歸？李自結劇烈滾。

奪船出海，錢糧兵馬自行籌措。唯有一戒——劉慶指尖重重叩擊案面，不得大肆屠戮百姓。

李自眯起眼：以侯爺如今權勢，此事易如反掌。

本侯覺得...劉慶忽然勾起角，給你條生路更有意思。

出海何往？

屆時自有指引。劉慶擲過一枚玄鐵令牌，先拿下鄭家再說。你們這些西北旱獺，怕連海風都不住。

李自攥令牌，指節發白：總強過困死樊籠。

劉慶掌大笑，這幾日好生將養。說罷轉走。

侯爺！李自急喚，某尚戴罪...

劉慶在牢門前回眸，月將他影拉得修長：國賊豈能現於世？

李自知是自己已然能活，但對劉慶所言卻還是不解。

簡州城外的大西軍主營，牛皮帳篷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張獻忠一腳踹開中軍帳的皮門帘，手中染的戰報被攥得皺如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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