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776章 同樣的再來五套(1)
袖口出的羊脂玉鐲溫潤生,每走一步都散發著優雅的韻味。“您這雪花貌,正該配我們新制的‘瑤台月魄’。”
縴手輕啟鎏金嵌寶匣,頓時異香盈室,那香氣似是混合了蘭草的清幽與茉莉的甜香,令人心醉,只見三十六隻琉璃小瓶層層嵌套,做工巧絕倫,最中央玉碟盛着的脂竟泛着珍珠般的虹彩,在下流轉着夢幻般的澤。
“此采崑崙之巔百年雪水,混東海鮫人淚凝的明珠,再以晨調和西域進貢的夜璧。” 老闆娘手持象牙挑子,蘸取許脂,對着日輕晃,神專註而自豪,“您瞧這澤,恰似月華落在春雪上,塗在臉上,便能讓如凝脂般瑩潤亮。配合我們的‘絳雲綃’口脂,取南海朱槿花蕊,混着赤金箔與天山燕,經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熬制,塗在上,便如朝霞映着晚霞,艷麗奪目且持久不。” 說罷,還拿起一旁的口脂,輕輕旋開,展示那如硃砂般鮮艷的澤。
孫苗眼波流轉,眼底閃過狡黠的芒,忽地拽着劉慶坐到雕花妝台前。銅鏡映出期待又得意的笑:“相公既說要幫我挑選,不如親手為我上妝?”
滿室頓時響起氣聲,有綉綳落地的輕響此起彼伏,娘子們紛紛長脖子,好奇地張,期待這場別樣的 “表演”。
劉慶着案上羊毫眉筆、澤濃郁的螺子黛與雕花緻的胭脂盒,結不住地滾。
可孫苗攥着他袖的指尖滾燙,那子撒又霸道的勁兒,讓他無法拒絕。他只得接過眉筆,筆尖及眉心時,滿堂寂靜得能聽見窗外梧桐葉飄落的聲音,連呼吸都被眾人屏住。
“侯爺這手法竟比宮裡尚宮局的還利落!” 不知誰驚呼出聲。這突如其來的誇讚,讓劉慶手一抖,險些畫歪。
孫苗卻咯咯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鏡中子眉若遠山含黛,面似瓊玉敷霜,絳瓣輕啟:“還是相公最懂我。”
孫苗着銅鏡里暈染開的絳妝,指尖輕過臉頰上細膩的 “瑤台月魄”,眸流轉間似有星輝搖曳。轉頭看向老闆娘,目微揚,眼尾那抹嫣紅與新妝相得益彰,語氣帶着當家主母的利落:“這些,都包起來。再同樣的再來五套。”
劉慶腰間玉佩猛地撞在檀木妝台上,發出清越聲響。他着鎏金匣子里泛着虹彩的脂,結滾:“要五套,你要如此多幹嘛?” 玄錦袍下的手指無意識挲着袖口暗紋,似在計算這六套脂能換多石軍糧。
孫苗蓮步輕移,鬢邊珍珠步搖掃過他手背,留下微涼。回眸一笑,眼角梨渦淺淺:“一會妾說與相公知道。” 聲音婉轉如黃鶯出谷,卻帶着不容置喙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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