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以為，避實就虛，讓開他們的兵鋒，繞道直襲開封。” 周文才話音剛落，帳便響起此起彼伏的氣聲。

高傑的臉漲得發紫，角不控制地搐。他猛地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周文才咽：“這就是你的計謀？不說此到開封還有多遠，就說這十萬大軍，如何突襲？又如何繞開走？他們沒多騎兵，更不說當初流賊幾十萬大軍也沒打下開封，你讓我這十萬人去送死？”

周文才嚇得渾發抖，冷汗浸後背，卻仍強撐着道：“大帥，末將只是……”

“住口！” 高傑將劍狠狠地面，“聽我號令，明日正面與那豫軍上一，我就不信，豫軍是刺蝟了，不得，哼，區區兩三萬人，如何擋我十萬大軍。”

眾將看着高傑發紅的雙眼，心中皆是悲涼，卻只能抱拳：“諾。”

豫軍陣列踏着整齊的鼓點，如同一堵移的鋼鐵城牆，朝着高傑大軍正面緩緩推進。

牛皮戰鼓的轟鳴震得大地微微抖，每一聲都似重鎚砸在高傑軍將士的心頭。旌旗翻卷間，豫軍將士着的新式灰布軍服在風中獵獵作響，雖無厚重鐵甲的寒，卻着一肅殺之氣。

高傑站在中軍高台之上，鎏金護甲在夕下泛着冷。他着近的豫軍，角不控制地搐，眼底滿是輕蔑：“這劉慶也是花拳繡！”

他猛地揮手指向對面，“縱然有火，卻捨棄了護甲，換上這華而不實的布，縱然是好看，又有何用？只要我大軍接近他們百步，萬箭齊發之時，就是他們自之時！” 他試圖用狂傲的言語掩蓋心的不安。

周文才站在高傑側，握着韁繩的手微微發白。他着豫軍陣列中那一排排黑的銃口，彷彿能到裡面裝填的火藥正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大帥，這……”

他剛要開口，卻在及高傑鷙的目時，生生將後半句話咽了回去。他在心裡暗自思忖：以豫軍火的程，我們真的能靠近百步嗎？那些傳聞中能在三百步外穿重甲的新式火銃，難道只是虛張聲勢？

高傑又死死盯着對面紋不的豫軍，見對方在距離兩里路時戛然停下，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態，不由得怒從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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