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673章 調兵遣將(2)
戰馬發出一聲長嘶,馱着他踏上征途。後,三萬府兵如一條黑的長龍,緩緩駛茫茫雪原。弔橋在後緩緩升起,將開封的溫暖與安寧隔絕在關,前方是風雪瀰漫的戰場,是存亡未卜的前路,卻也是他必須踏破的征途。
高名衡在接到開封的急軍令時,正對着陝西輿圖徹夜不眠。案上的燭火燃盡了半截,他枯瘦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劃過,着山西方向長嘆一聲。
這把年紀本應在家含飴弄孫,卻不得不披甲上陣,只因劉慶那句 “陝西安危繫於老師一”。
他最不放心的便是高得捷、楊珅二將,這二人雖勇猛有餘,卻是吳三桂曾經的手下。當下也顧不得年高衰,連夜調令高得捷的關寧鐵騎星夜東進,直奔晉陝邊境的黃河渡口,務必守住河防,絕不能讓清軍染指陝西寸土。
吳三在山海關接到軍令時,正對着吳三桂的畫像咬牙切齒。“畜生!家門不幸!” 他將畫像狠狠摜在地上,一腳踹得碎。
罵歸罵,軍務卻不敢耽擱,當即把山海關守軍一分為三:副將率五萬人固守關隘,嚴防清軍後路包抄;另一部五萬人星夜馳援京師,協助李若璉鞏固城防;他則親率十萬銳進駐宣府,扼住清軍南下的咽要道。站在宣府城頭,着塞外吹來的寒風捲起枯草,既是保大明江山,也是洗刷吳家的污名。
山西的防線崩潰得比預想中更快。清軍與吳三桂聯軍的二十萬大軍如洪水般席捲而來,大同陷落不過三日,朔州、忻州便接連告破。
姜鑲和白廣恩起初還有些收斂,可在清軍 “破城後財分半” 的下,很快便撕下了偽裝。
清軍本就有 “屠城三日” 的舊例,所到之燒殺搶掠,寸草不留,本是連番敗仗後糧餉斷絕,全靠着縱兵劫掠度日。
可憐山西百姓才剛從李自的兵禍中過氣,好不容易重建屋舍、播下種子,轉眼間又遭兵戈洗劫。大同城的哭喊聲穿風雪,忻州城外的良田被馬蹄踏爛泥,那些剛返回家園的流民,只得再次拖家帶口逃往河南,沿途骸枕藉,慘不忍睹。
李大猛率着三千平逆軍在太原外圍苦苦支撐。這支全火裝備的隊伍了聯軍眼中的釘子,每日都要面對數倍於己的兵力圍攻。
他靠着火銃齊的威力數次打退敵軍,可終究兵力懸殊,只得邊戰邊退。好在全軍火良,三齊便能撕開一道口子,聯軍雖人多勢眾,卻也暫時奈何不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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