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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666章 便休了你的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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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僅活着回來了,還帶着自己年邁的母親在世中苦苦支撐,盡苦楚才輾轉歸鄉,這份誼與恩,他又如何能張口提休妻之事?那不了忘恩負義的畜生了嗎?

可德妃的話猶在耳畔,朱芷蘅的影也在眼前揮之不去。貴為周王府郡主,金枝玉葉,自萬千寵,自然不可能嫁過來做妾室。

妾室在府中地位低微,所生子亦為庶出,將來連承襲爵位的資格都沒有,這讓素有傲骨的周王爺如何能忍?怕是不等他開口,周王府的侍衛就要踏平侯府了。

至於平妻之說,更是於理不合。大明朝例律雖未明令止,卻素來不被士大夫認可。平妻看似兩頭兼顧,實則兩頭不討好 —— 既委屈了秀姑這明正娶的髮妻,也辱沒了朱芷蘅的郡主份。更何況,郡主所生子若不能為嫡,將來在宗族中立足艱難,周王怕是真要跳起來與他拚命了。

劉慶沿着行宮外牆緩緩踱步,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玉佩,那玉佩被溫焐得溫熱,卻暖不了他冰涼的心事。他低低地嘆道:“這和不同意有何區別?” 德妃看似鬆了口,實則將難題原封不地拋了回來,甚至比先前更加棘手。

立君之事迫在眉睫,南京的力、軍中的期盼、天下的目都聚焦在他上,容不得半分拖延。可德妃的條件如同一道死結,一頭系著大明的國本,一頭系著他的家庭與道義,無論怎麼解,似乎都要傷及一方。

一陣風吹過,捲起牆角的幾片落葉,打着旋兒落在他腳邊。劉慶着行宮深那片飛檐翹角,忽然想起朱芷蘅那日在廊下說的話:“侯爺如今是萬人之上,卻更要存自重之心。” 是啊,權位越高,牽絆越多,從前在戰場上揮斥方遒的果斷,到了這人糾葛中,竟變得如此艱難。

德妃的要求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讓他不過氣來。此事牽連甚廣,他未對任何人提及,只在獨時對着空的書房唉聲嘆氣。

案上的燭火明明滅滅,映着他疲憊的面容,他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對這世的憤懣:“要不是這狗日的時代,老子給你們搞個議會制出來,要個屁的皇帝。”

話雖如此,可眼前的困境終究要面對,立君之事懸而未決,吳三桂又憑空消失,樁樁件件都得他不過氣。

幾日後,各地探查吳三桂蹤跡的消息陸續傳回,卻皆是一無所獲。吳三從京師發來的文書上說,京畿一帶盤查嚴,市井街坊並無異常,始終尋不到吳三桂的蹤影;陝西的高得捷與楊珅更是回復,轄區關卡全無異,未見可疑人等出

劉慶對着輿圖凝神細思,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這吳三桂會去哪了?最大的可能便是山海關,那裡是關寧軍的老巢,吳三手握重兵,若是吳三桂潛逃至彼,難保不會藉機煽舊部作。可派駐山海關的丁三傳回的消息亦是斬釘截鐵 —— 關隘嚴守,未見吳三桂蹤跡,吳三每日按兵不,並無異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