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往前踏了一步，目鎖住他，帶着幾分孤注一擲的決絕：“侯爺，你覺得我應該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的聲音輕了些，卻帶着刺骨的寒意，“史上如此的孤兒寡母，最終的結局都不太好吧？而我，也只是想我們母子平安。”

劉慶迎上的目，那雙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影子，也映着一個母親最樸素的祈願。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如立誓：“有我劉慶在一天，就絕對會護着娘娘和皇子殿下，不會讓你們到半點傷害。”

德妃輕嘆一聲，聲音裡帶着化不開的疲憊：“皇室之後，哪有太平日子可過？” 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吾兒，我只求他平安長大，可這恐怕也是奢。但侯爺你這般說辭，可是真有護我兒之意？”

“娘娘，我說出的話，如潑出的水，絕不反悔。” 劉慶重重點頭。

德妃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晨里漾開，竟有幾分釋然：“說起來，我與侯爺還真有些淵源。”

抬手了鬢角，“說來，我更應該謝侯爺，才讓我有了今日這‘娘娘’之名。然事關吾兒，我不得不問得清楚。”

“娘娘之意，臣明白。” 劉慶再次誠懇頷首，心中那塊懸着的石頭稍稍鬆。

德妃輕嘆一聲，目掃過院中的石榴樹，又落回劉慶上，語氣帶着前所未有的鄭重：“不管日後會如何，我娘倆的命和人，都給侯爺了。”

劉慶心頭一震，連忙袍跪倒，額頭幾乎地：“臣不敢當！”

德妃卻上前一步，聲音清晰而堅定：“侯爺自然當得起。” 着跪在地上的劉慶。

“起來吧，侯爺。” 輕聲道，“移駕開封之事，就依侯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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