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河的大順軍慌忙結陣，鐵盾連一片牆，長槍從盾中探出。然高得捷先士卒，下的烏騅馬如一道黑閃電，馬刀揮，竟將一面鐵盾劈兩半！“鐺” 的脆響中，盾後的大順軍士兵慘着倒飛出去，鮮濺在高得捷的玄甲上，如開了朵妖異的花。

他踏着大順軍的衝鋒，馬刀起落間，斷肢與雨齊飛。後的關寧鐵騎如水般湧缺口，將大順軍的陣列撕得碎。大順軍百夫長着長矛直刺高得捷後心，卻被他反手一刀削掉半邊腦袋，滾燙的濺了旁邊兵卒一臉。

“快棄旗！棄旗！” 牛金星抱着李自的黃龍旗，慌得像只被火燒了尾的兔子，嘶聲喊道，“別讓他們認出陛下！” 他手忙腳地將旗幟塞進河泥里，又往上面踹了幾腳爛泥。

宋獻策、劉純等將領圍着李自，護着他往西邊的林退去。劉純揮刀劈開一個撲來的關寧騎兵，回急吼：“陛下快走！末將斷後！”

高得捷的呼嘯聲越來越近，他的馬槊刺穿了第三個大順軍士兵，目如鷹隼般鎖定了人群中那頂略顯殘破的金盔 —— 是李自！他狂笑道：“李賊休走！高得捷在此！”

李自捶頓足，着邊不斷倒下的親衛，氣得發抖：“此僚太可恨了！” 他打馬剛要衝，卻見高得捷已衝破最後一道防線，馬刀直指他的面門。

“跟上我！這番絕不能放走這個賊首！” 高得捷的吼聲震天響。

“喝！” 後的關寧鐵騎齊聲應和，馬蹄的聲浪驚起林中宿鳥，黑一片撲向夜空。

宋獻策急得扯住李自的馬韁：“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走！”

李自着近在咫尺的刀，眼中滿是不甘，卻終究猛夾馬腹：“駕！” 坐騎吃痛，人立而起，載着他沖林。

高得捷死死盯着那道倉皇的背影，馬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劈開擋路的枝椏：“殺 ——！”

馬蹄踏碎林間的枯枝敗葉，驚起的夜打了雙方的甲胄。高得捷的烏騅馬快如疾風，馬鼻噴出的白氣與林中的霧氣織，他手中的馬刀不時砍斷橫生的藤蔓，目始終鎖定着前方那團晃的黑影。

”！逃裡哪！賊李“：霧林穿時不時吼怒的捷得高，疽之骨附如聲蹄馬的後。上子脖在掛地斜歪盔金，了散都髻髮，繩韁着抓死死他，倒絆些險次幾騎坐，行難嶇崎路夜的間林。奔狂馬催着顧只，路擇不慌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