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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577章 以德服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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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國貴一屁坐下“那怎麼辦?將軍被俘?這真是我們關寧軍的恥辱。”

高得捷卻盯着地上拖拽的跡,眉頭擰死結:夜襲本就是兵家常事, 他扯下染的披風,出裡面殘破的鎖子甲,當務之急,是派人探清虛實。

而未等眾將商議出個結果,營門口卻聞“爾等聽清了,你們將軍吳三桂已被侯爺誠意所,前往我軍營作客,明日再行通知爾等如何行事。”

吳國貴衝的站起“放屁,我家將軍會去作客,還誠意,真是放他娘的烏拉狗臭屁。”

他對着帳外,對高得捷等人道“難道我們就等他們胡說八道。”

高得捷瞟了他一眼“現在至知道將軍在他們手中了,我們能幹嘛?他們不是說明日嗎?就且等到明日吧。”

寅時三刻,松明子在銅燈盞里噼啪作響。劉慶掀開牛皮帳簾,一濃烈的葯香混着腥氣撲面而來。吳三桂半着上仰躺在胡床上,右臂被繩索捆在雕花木柱上,染的蟒袍下擺拖在青磚地,金線繡的獬豸補子已被蹭得模糊。

醫倌手持陶碗,碗中琥珀的儀封春正泛起細酒花。當酒澆上吳三桂後背猙獰的傷時,這位關寧軍主帥猛地綳直脊背,間發出困般的悶哼。碎發黏着冷汗垂在眼前,他死死咬住裡的檀木嚼子,木屑簌簌落在染的枕巾上。

將軍,痛就出來。 劉慶負手而立,玄箭袖掃過案上散落的虎符,沒幾個人得了儀封春的烈酒瘡。 他着吳三桂繃的後頸,那裡新結的痂在酒沖刷下泛着詭異的紅。

吳三桂猛然轉頭,左眼因腫脹只剩條:劉慶小兒! 他力掙扎,繩索勒得木柱吱呀作響,敗於你手我認栽,但這般折辱... 話音被醫倌再次潑灑的酒打斷,劇烈的灼痛讓他額角青筋暴起。

這可是救命的金瘡葯。 劉慶從腰間解下鎏金酒壺,壺鏨刻的麒麟紋在火中流轉,此酒以二十味草藥曲,既能消毒生,又可麻痹痛覺。 他晃了晃酒壺,琥珀撞出清越聲響,他也隨口胡謅道說了你也不懂,權當我白費心思。

放屁! 吳三桂掙斷一繩索,染的手指直抓酒碗,關雲長刮骨療毒面不改,要是這,豈會... 嘶 —— 陶碗傾斜,酒順着傷口蜿蜒而下,他猛地弓起脊背,間溢出抑的悶吼,這哪是酒!分明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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