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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94章 三千鐵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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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退下吧。 多爾袞揮了揮手,目卻仍釘在輿圖上的平壤城,好好休整,本王自有安排。

耿仲明如蒙大赦,重重叩了三個響頭,起時眼前一陣發黑。待他踉蹌着退出殿門,阿濟格已大步上前:攝政王!讓我去!定要將劉慶的狗頭斬下,懸在平壤城頭!

多爾袞卻緩緩搖頭,指尖過輿圖上蜿蜒的大同江:兄長可知,濟南之戰後,八旗將士聞 劉慶 二字便兩戰戰? 他的聲音低沉如夜梟,更可怕的是,他竟能在朝鮮造出開花彈...... 說到此,他猛地攥輿圖,傳令下去,封鎖沿海港口,嚴朝鮮!再命尚可喜即刻回師,嚴防劉慶南下!

阿濟格斜挎着鑲滿狼牙的佩刀,猩紅披風掃過地磚,發出沙沙聲響,我看你們是被劉慶嚇破了膽! 他的笑聲震得樑上銅鈴輕晃,那開花彈再厲害,難不還能源源不斷從地里冒出來?耿仲明方才也說了,不過寥寥幾聲!

多爾袞着翡翠扳指的手驟然收,指節泛白。他着輿圖上被硃砂染紅的平壤城,彷彿看見濟南城頭衝天的火,就這幾聲,便能讓千軍萬馬自相踐踏。

他猛地轉,玄蟒袍掃過案幾,震得硯台里的墨四濺,你麾下正白旗半數將士親歷濟南之敗,當那驚雷般的巨響響起時,你能保證他們不會兩戰戰?

阿濟格的笑容僵在臉上,想起正白旗出征萬人回來卻僅有一半,他沉默了。殿死寂,唯有牆角壺的滴水聲,嗒嗒作響,敲碎了凝滯的空氣。

越是不想誰,越是誰! 多爾袞突然一拳砸在檀木案上,震得滿案文書紛飛。他來回踱步,靴底踏在金磚上發出沉重的聲響,活像戰鼓在催命。

阿濟格見狀,終於收起了輕蔑之,拱手道:攝政王,那我等當如何?

等尚可喜回師。 多爾袞停下腳步,目掃過輿圖上蜿蜒的鴨綠江,劉慶此人詭譎如狐,手中有火藥便能翻雲覆雨。我軍若此時強攻,不過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他的聲音陡然低沉,況且,這些勇士皆是大清的基,若折損在這彈丸之地,如何向太後和列祖列宗代?

索尼躬向前,蟒袍上的海水江崖紋隨着作起伏,攝政王所言極是。我大清銳多數集結於此,遼西防線已然空虛。 他低聲音,似有千斤重擔在肩頭,臨行前太後特意叮囑,吳三桂雖暫作蟄伏,但關寧鐵騎仍是心腹大患。盛京孤懸其側,若朝鮮有失,我朝腹背敵......

太後所慮極是。 多爾袞重重嘆了口氣,手按住腰間的用佩刀,那刀鞘上鑲嵌的東珠在燭火下泛着冷,吳三桂不敢輕舉妄,不過是忌憚我大軍境。可一旦我們在朝鮮栽了跟頭...... 他沒有說完,殿眾人卻都已明白那未出口的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