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92章 解脫的釋然(2)
麗妃梳頭的手頓住,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越來越大,驚起檐下棲息的夜梟。猛地扯斷頭髮,翡翠發簪砸在地上碎兩半:十三歲...... 和我被送進宮時一樣大。
忽然撲過來,指甲掐進他的手腕,你知道嗎?多爾袞昨夜說,等玩膩了我,就把我賞給正黃旗的牛錄額真,讓他教我什麼 真正的男人
夠了! 李淏一把推開,卻在到冰涼的時,忽然想起那個腥的夜晚。他踉蹌着退到牆角,着窗外的月亮。
麗妃忽然安靜下來,從妝奩里取出一把金簪。那是進宮時父親送的及笄禮,簪頭的累牡丹上,還刻着 二字。緩緩將簪子刺髮髻,忽然輕聲道:殿下可還記得,小時候在昌德宮看的《檀君演義》?裡面說,朝鮮始祖檀君,是天神庶子與熊所生。
李淏一愣,着眼中突然亮起的,不知該說什麼。
可如今看來, 輕笑,我們李氏,竟是多爾袞的犬子熊。 話音未落,忽然抓起案上的青銅鎮紙,朝着多爾袞寢殿的方向擲去。鎮紙砸在廊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驚得守衛紛紛拔刀。
把拖下去! 李淏驚呼,卻在看到麗妃角的跡時,忽然住了口。咬碎了藏在舌下的毒丸,此刻正對着他微笑,眼神里竟有解的釋然。
夜風掀起窗欞,吹滅了燭火。在徹底的黑暗中,李淏終於落下淚來。他輕輕抱起麗妃的,放在床上,為理好凌的髮。
窗外,景福宮的琉璃瓦上,一隻夜梟發出凄厲的長鳴,彷彿在為這個支離破碎的王朝,唱出最後的輓歌。
多爾袞踢開鎏金香爐,香灰四濺中,他的蟒紋靴尖碾過李淏的後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麗妃的尚有餘溫,畔還凝着一抹詭異的笑,彷彿在譏諷這位鐵攝政王的威權。
死了? 多爾袞住麗妃的下頜,強行掰開的,着齒間殘留的青紫毒沫,忽然大笑起來,好個烈!當本王的話是耳旁風? 他鬆開手,麗妃的頭顱重重磕在青磚上,發間金簪滾落,累牡丹的花瓣散了一地。
李淏趴在地上,鼻尖縈繞着麗妃上殘留的沉水香,混着腥氣,令他幾作嘔。他盯着多爾袞腰間晃的用荷包,那上面的珍珠絡子還是去年朝鮮王室進貢的,此刻卻了懸在他頭頂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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