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91章 這龍椅,坐得可舒坦?(1)
十萬斤? 楊清瞳孔驟,但見劉慶眼神凜冽,只得抱拳應諾。
金尚憲俯撿起笏板,蒼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侯爺所需,下臣自當儘力籌措。只是...... 他瞄了眼孝明公主,見正着被紅的手腕,目中閃過一憂慮,我朝鮮民生凋敝,還侯爺恤。
恤? 劉慶忽然冷笑,待清軍破城之日,他們可曾恤朝鮮百姓? 他轉向殿外漸暗的天,聲音低沉如暮鼓晨鐘,本侯只給你一個月。一月後,若弩機不足萬部,火藥不足十萬斤 —— 他沒有說完,卻見金尚憲已滿頭冷汗,連連稱諾。
散會後,眾人魚貫而出。孝明公主故意落在最後,待殿無人,才輕輕拽住劉慶的袖:侯爺對金大人,是不是太過嚴苛了?
嚴苛? 劉慶轉時,燭火在他眼底跳,若不嚴苛,如何擋住多爾袞的鐵騎? 他忽然手住的下,迫使抬頭看自己,你可知,我為了籌夠火藥,火,曾下令徵收全城鐵,連百姓的鐵鍋都沒留下一口。
孝明公主被得生疼,卻倔強地直視他:可你現在不是有火藥了嗎?為何還要如此......
因為 —— 劉慶忽然鬆手,轉走向殿外,聲音漸低,有些東西,比火藥更重要。 他着漫天星斗,想起濟南城破時的火,想起朝鮮百姓啃食觀音土的模樣,指尖不自覺地向腰間的火銃 —— 那是他唯一留存的火,也是他最後的底牌。
夜風掠過勤政殿的飛檐,將殿燭火吹得明滅不定。孝明公主着劉慶的背影,忽然想起金尚憲說的 ,卻又想起昨夜他分給孩的半塊餅子。
這個男人啊,究竟是鐵屠夫,還是救世天神?輕輕嘆了口氣,指尖過腕間被紅的痕迹,卻在心底泛起一異樣的漣漪 —— 或許,他只是個在世中掙扎着求生、卻又想護人周全的凡人罷了。
漢景福宮的鎏金瓦當在烈日下泛着刺目寒。多爾袞着耿仲明的八百里加急軍報,信紙邊緣被冷汗浸,洇開層層褶皺。案上的酒還冒着熱氣,卻被他一把掃落,琥珀的酒在青磚上蜿蜒河。
劉慶這廝,竟玩得一手好調虎離山! 他的咆哮震得樑上塵埃簌簌掉落,尚可喜那蠢貨還在釜山追海市蜃樓,耿仲明卻把平壤糧倉拱手讓人!
站在一旁的索尼渾一,慌忙俯收拾碎片:王爺息怒,耿仲明雖失平壤,但麾下五千鐵騎尚在,未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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