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84章 撤離仁川(2)
他看着朝鮮輿圖,好一會才道“但他很快就會清我軍真實況了,此地不可久留,我們得走,悄悄的離開這裡。”
廳諸將聞言,皆是神微。有人暗暗握腰間刀柄,有人眉頭鎖陷沉思。孝明公主本倚在屏風旁,此刻卻驟然上前,綉着木槿花的裾掃過滿地塵灰:“走?侯爺怎能棄我父王於不顧!漢城中,他……”
“公主若想以卵擊石,大可以披掛上陣,擂鼓助威。” 劉慶頭也不回,語氣冷得似淬了冰,“但本侯麾下這萬餘將士,可不是為了陪人送死而來。” 他轉時,甲胄上的明字徽章在日下泛着冷,與孝明眼底的淚形刺目對比。
孝明咬着下,眼眶通紅,似有千言萬語堵在間。死死盯着劉慶,那目里既有怨懟又有不甘,彷彿要將眼前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看穿。
劉慶卻已轉向朴大勇,目如炬:“朴大人久居朝鮮,對局勢想必比旁人清楚。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朴大勇瞄了眼神凄然的孝明,間發出一聲嘆息。他撲通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聲音里滿是悲愴:“將軍明鑒!漢城高牆厚,清軍銳駐守,我等這點兵力,去了也是以飼虎。”
他抬起頭時,眼角已泛起淚,“只是吾王尚在城中苦,我等卻無力營救……” 說到此,他的聲音哽咽難續,糙的手掌重重捶在口,發出沉悶的聲響。
劉慶的指尖叩擊着斑駁的檀木桌案,目掃過輿圖上蜿蜒的漢江,忽然開口:“諸君可知,為何我等必須撤離仁川?” 他的聲音混着窗外的浪濤聲,低沉如暮鼓晨鐘。
堂中諸將面面相覷,唯有朴大勇咽了口唾沫,盯着輿圖上漢與仁川之間那道狹窄的走廊 —— 那是騎兵最擅長馳騁的平原地帶。
“此距漢不過數十里,” 劉慶的指尖重重劃過地圖,“多爾袞的鐵騎若全力奔襲,半日可至。” 他抬眼向孝明,今日未着華服,只鬆鬆挽着墮馬髻,耳垂上的東珠墜子隨着呼吸輕輕晃,“若被包了餃子,莫說救朝鮮王,我等連葬之地都難尋。”
殿響起此起彼伏的氣聲。楊文岳掀開竹簾而,腰間的水師佩刀與甲胄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掃過眾人繃的面,不挑眉:“諸君這是為何?莫不是要與清人在此決戰?”
“正議此事。” 劉慶將輿圖一卷,隨手丟在案上,“楊大人來得正好。劉某打算今夜拔營,撤離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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