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明公主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侯爺是說朝鮮王室的承諾？” 的指尖挲着匕首柄上的海東青圖騰，“若朝鮮真能復國，這些自然算數；若不能……” 抬頭他，眼中閃過一狠厲，“孝明這條命，便是抵押。”

風沙忽然捲起，吹得 “劉” 字旗獵獵作響。劉慶着被風吹的髮，忽然想起花舞臨死前說的 “我這條命，只給你”。他甩甩頭，將往事拋開，卻聽見孝明公主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那夜孝明留了門，侯爺卻沒來。”

他的聲音乾的，卻在看見角的笑意時，忽然生出幾分惱意，“我自然得照顧好自家娘子。”

“難道在侯爺眼中，” 作委屈狀，“孝明就不配做你的娘子？”

劉慶險些被口水嗆到，他猛地扯韁繩，烏騅馬長嘶一聲，向前奔出幾步。後傳來孝明公主的輕笑，混着旗幟的嘩啦聲，竟讓這荒蕪的戈壁多出幾分煙火氣。

劉慶着孝明公主鬢邊落的汗珠，忽然手替拂開被汗水粘在額角的髮。指尖到的瞬間，他如被燙到般猛地回手，馬鞭卻不小心甩到猩紅大氅上，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灰印。

“別在這兒裝可憐。” 他的聲音混着風沙，“你朝鮮王室的算盤，劉某看得比誰都清楚 —— 無非是用人計拴住我，好讓這一萬兵卒替你們擋槍子兒。”

孝明公主的指尖攥住馬鞍，鎏金鞍橋上的牡丹紋硌得掌心生疼：“侯爺何苦把人想得這般齷齪？孝明縱是金枝玉葉，也知‘國家興亡’四字重如泰山。”

忽然勒住韁繩，烏騅馬與的坐騎並肩而立，“何況……” 咬了咬下，“侯爺難道看不出，孝明對你……”

“夠了！” 劉慶猛地喝止，聲音驚飛了樹上的沙雀，“你貴為郡主，就該守些婦道！這般糾纏不休，何統？”

他着瞬間慘白的臉，心中竟泛起一不忍，但很快被理智下，“再說了，劉某也無意納你為妾。”

風沙忽然變大，孝明公主的大氅被吹得獵獵作響，宛如一團跳的火焰。低頭盯着馬鞍上的海東青刺繡，許久才輕聲道：“在侯爺眼中，妾究竟算什麼？”的“妾”卻是兩番意思，一方面是自稱，一方面是對劉慶說妾卻也有些侮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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