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46章 官賊之爭(2)
待劉慶再抬頭,院中已沒了宋獻策的蹤影,只留下遠去的卦旗上 神機妙算 四個大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劉慶拖着沉重的步伐關上門,忽覺一陣天旋地轉,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高燒帶來的眩暈與宋獻策的話語在腦海中織,他着空的院子,想起花舞失蹤前那封奇怪的辭別信,心中泛起一陣不祥的預。
自宋獻策離去後,他便再未踏出房門半步。高燒令他意識昏沉,只覺日夜顛倒,恍惚間似聽見大門被叩響多次,或許是工匠,或許是劉余佑派人前來,又或許...... 是花舞回來了?
但每次掙扎着想起,都被一陣天旋地轉拽回黑暗深淵。他在半夢半醒間苦笑,昔日戰場上浴廝殺都未倒下,如今卻被一場風寒折磨至此,當真是 屋偏逢連夜雨。
想我劉慶,...... 他在昏睡中喃喃,間湧上腥甜,竟落得這般孤苦無依...... 窗外驚雷炸響,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欞上,他卻渾然不覺。恍惚間,似有輕的腳步聲在廊下響起,伴隨着抑的啜泣,那聲音悉得讓人心碎。他想睜眼,想呼喊,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意識再次墜黑暗。
次日辰時,一縷微弱的穿雲層,灑在鄭府斑駁的磚牆上。劉慶終於從混沌中清醒,只覺渾如被去筋骨般綿。
他扶着雕花床柱緩緩起,銅鏡中映出他蒼白如紙的面容,兩頰凹陷,眼窩青黑,哪還有半分往日戰場上的英武之氣。
雖然還覺得子發,但也知道自己好上了些許,他打算去廚房熬上一碗粥,卻驚愕的發現院子通往堂屋的台階上,多了一雙泥鞋印。
他試探着將自己的腳與之相比,那雙腳印明顯要小上不,是花舞回來了?他連忙跑進堂屋,卻也空空,他喃喃道“你既然回來了,何又走了?”
踉蹌着走到廚房,爐膛里的灰燼早已涼。他強撐着生起火,舀起半瓢糙米,看着鍋中翻滾的米粥,思緒卻飄向遠方。不知花舞此刻在何,是否也如他這般食不果腹,又或是...... 正在他人懷中?想到此,他猛地握陶勺,指節泛白。
喝完粥,些許暖意總算讓他找回些力氣。忽聞大門傳來叩擊聲,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前去開門,只見一眾工匠正探頭探腦。為首的張木匠見門開了,長舒一口氣:大人,我等還以為您今日也不在家呢!
劉慶側讓開,聲音沙啞:你們且自行安排吧,如何修繕,你們看着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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