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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36章 此等凶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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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慶明白了,他笑道“就因這府邸是鄭鄤曾經居住過,就無人敢住了?”

館卿苦笑道“大人,是鄭鄤的名,就足以讓人而生畏了,畢竟此人乃是杖母蒸妻的主,而事發就極可能在那府中,這讓人想想就膽寒啊,再道,有人曾在這宅子外聽到宅人哭泣之聲,這讓人想着就骨悚然了,所以大人,還是不要貪圖便宜的好。”

劉慶卻道“不如你帶我去看看,我倒不信這些。”當然他也是沒有太多的選擇,上總共就兩百來兩銀子,一年五百兩,這豈不是要他吃喝不得了。

館卿聞言,面上閃過一猶豫,卻又不得不揖手應下。他帶着劉慶與花舞二人穿街過巷,行至城西時,但見那宅門閉,門首斑駁的 匾額歪斜墜,門前雜草漫過石階,牆垣上爬滿薜荔,在晚風裡沙沙作響,恍若有人私語。

大人且看, 館卿抬手虛指,此乃崇禎元年被斬的鄭鄤府邸。 話音未落,忽有群掠過屋脊,發出刺耳的啞鳴,驚得他渾。劉慶卻邁步上前,靴底碾碎階前瓦當,扣響銅環。

寂然無聲。劉慶挑眉,運力一腳踹開大門,塵土撲簌簌落下,出影壁上半幅殘損的《寒江獨釣圖》。堂中蛛網布,供桌上殘燭猶存,卻凝着暗紅斑痕,不知是蠟淚還是漬。

大人! 館卿拉住他袖角,傳說此宅有鬼哭,鄭鄤被杖斃前,曾在此...

噤聲。 劉慶大步踏正廳。月斜斜切,照亮樑上懸着的斷繩 —— 傳說鄭鄤之妻曾在此懸樑。花舞忽而指着牆角:郎君看,那是不是人發? 卻見磚裡蜷着幾縷青,纏繞着半片金箔,顯是子飾

館卿後退半步,袍角掃過滿地碎瓷:此等凶宅,大人還是...

就它了。 劉慶踢開一隻繡鞋,鞋尖綉着並蓮,雖已褪,針腳仍見緻。

館卿只得道“那大人,你這安頓下來,只需要去坊間說上一聲就可以了,另外你還需要和順天府知會一聲,畢竟這日後,朝庭要聯絡你,還是順天府要知曉的。”

劉慶與花舞將還算完好的東廂暫且收拾一番後,買來寢,是夜,兩人宿於東廂。更夫敲過二更時,窗外忽然傳來細碎聲響,似有人繞廊而行。花舞攥他手腕,卻見他出火銃,借月檢查彈倉:怕什麼?縱是真有鬼,也該怕我這火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