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24章 火器通夷(2)

關燈

晚生明白了! 他筆疾書,軍費之疑,可扣 害民 之罪;火之疑,可引 通敵 之嫌。兩罪並立,劉某縱有百口......

也難辯清白。 周延儒替他說完,忽而拍了拍他肩膀,記住,辯的不是兵書戰策,是人心向背。陛下最怕什麼?

最怕武將不控。 魏藻德抬頭,眼中閃過狠戾,最怕有人用 替天行道 之名,行 犯上作 之實。

周延儒滿意點頭,指了指窗外紫城方向:明日早朝,你便將這兩道疑慮當眾提出,也不必請陛下徹查。

魏藻德只覺渾孔張開 —— 原來殺人不一定要見,一支狼毫、幾句讒言,便能讓名將敗名裂。

周延儒補充道“陛下應該依舊擋奏,你就可以明正言順的請旨召開經筵,縱然陛下再有維護之心,經筵之後,那劉慶也翅難逃。”

是夜,魏藻德回到府邸,立刻鋪紙研墨。狼毫在黃絹上奔走如飛,墨三次寫干,又三次續研。寫到 義餉實為劫掠 時,他故意將 字寫得濃墨重彩,彷彿能滴出來;論及 火通夷 時,筆尖在 字上拖出長長的墨痕,如同一道猙獰的傷口。

劉慶, 他對着燭火輕笑,你以為戰功能保你周全?卻不知在這朝堂之上,百姓的口碑不如員的奏摺,士兵的命不如陛下的猜忌。

五更梆子聲中,魏藻德帶着寫滿三卷的奏疏宮。東華門守衛見他眼下青黑,竟破例讓他先殿等候。

早朝會上,崇禎皇帝翻開奏疏時,案頭的《災民請賑疏》正被風掀起一角。他還在為劉慶之事而煩惱,如今看到魏藻德之奏,心裡卻不以然。

魏藻德瞄龍,見崇禎指尖在奏摺上反覆挲,知機心已。他整冠拂袖,踏前半步,玉笏擊出清響:陛下,臣有本啟奏。

崇禎抬眼,目從奏疏移至其面上,語氣淡淡:魏卿所奏何事?

殿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