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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20章 紙上談兵之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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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仙子察言觀,眼中閃過一瞭然:將軍,您覺得他......

劉慶回過神來,淡然一笑:與我無關,不過是些紙上談兵之語,於國於民,並無大用。

花仙子輕撥琴弦,發出悅耳聲響:將軍,我給你彈奏一曲吧,你可有想聽之曲目?

劉慶沉思片刻,向窗外如墨的夜,緩緩道:就彈《十面埋伏》吧。 他着遠城的廓,那裡有他效忠的君主,也有這腐朽王朝的病。一曲戰歌,既是追憶往昔金戈鐵馬,亦是嘆這大廈將傾的世。

花仙子指尖如蝶,在琵琶弦上翻飛。《十面埋伏》的曲調如驟雨突至,金戈鐵馬之聲從弦間傾瀉而出,時而如楚軍突圍的嘶鳴,時而似漢軍合圍的吶喊。

劉慶斜倚雕花木榻,翻飛的指尖,恍惚又見濟南城頭箭雨如蝗,自己率着平逆軍以火撕裂敵陣的場景。

就在曲調升至最高, 的一聲,雕花木門被踹開。魏藻德領着五六個士子闖,袍角帶翻了案上的鎏金香爐,香灰撒得滿地皆是。為首的青衫士子怒指花仙子:好大膽子!我等在此縱論天下,你卻故意奏這殺伐之曲,安的什麼心?

劉慶緩緩起,腰間火銃隨着作發出輕響:我花錢聽曲,與爾等何干?這鳴玉樓又不是你家祠堂,容得你們指手畫腳?

另一位戴方巾的士子漲紅臉,魏大人為陛下新上《平賊十策》,你這鄙武夫,分明是借曲譏諷! 他刻意將 二字咬得極重,引得眾人鬨笑。

魏藻德搖着泥金摺扇踱上前,目掃過劉慶腰間的火銃和磨損的甲胄,忽然嗤笑出聲:原來是劉將軍。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倒與傳聞中的赳赳武夫別無二致。

他刻意拉長尾音,摺扇輕指劉慶口,只是不知將軍的火銃,是用來打流賊,還是用來嚇唬書生?

劉慶眉峰微蹙,這輕蔑的語氣比流賊的箭矢更讓人刺心。他想起朝堂上文們 重文輕武 的論調,想起自己浴沙場的捷報總被批 恃勇無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