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11章 何時才是盡頭?(2)
劉慶故作無所謂道“兄長,今日既然來了,我們也難得喝上一場,今晚我們就好好的喝上一次,來,幹了。。。。。。”
校場上的嗚咽聲比秋風更刺骨。劉慶着黑跪倒的士卒,晨穿過雲層斜斜劈在他上,將影子拉長投在軍旗上。
將軍!讓末將護送您進京! 李奇才突然暴起,腰間佩刀出鞘半寸,周延儒那老賊的狗頭,末將......
夠了! 劉慶的暴喝震得校場迴音陣陣,天子詔曰,誰敢抗命?
馬蹄踏碎晨霧的剎那,劉慶回頭向連綿的軍帳。
告訴丁三,把小宋集的莊子燒了。 風捲走他的聲音,話語里的決絕讓丁四渾發冷。當最後一個馬蹄印被風沙掩埋,劉慶着北方雲布的天空,突然覺得自己再無歸。
京師,周延儒對着轉和田玉扳指,雲紋在瞳孔里扭曲獰笑。去告訴黃道周, 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扳指,就說劉慶是來得去不得。
道揚起的塵土裹着秋末的寒意,劉慶牽着瘦馬緩緩穿過平原,山林,忽然想起第一次進京時,懷揣着立功之後的熱與期待,而今卻只余滿心蒼涼。
殘如,斜斜地灑在開州道上,將劉慶的影拉得老長。他着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腰間別著那柄小宋集巧匠心打造的短管火銃,七棱槍管裹着細的鮫魚皮,暗扣機關巧秘。
這一路行來,他不再如往日奔赴沙場時那般行匆匆,倒像是個雲遊的浪子,漫不經心地打量着這滿目瘡痍的山河。
秋風卷着枯葉掠過腳邊,劉慶不想起這些年來的種種。秀姑那甜的笑容,不知如今在何綻放;朱止蘅着素,在古佛青燈旁誦經的模樣,恍若昨日;還有開封城中,那陳永福所送之禮,那仰慕英雄的花仙子的傾國傾城的容,為他琴唱曲時的深,都一一浮現在眼前。而最讓他心緒複雜的,當屬布木布泰,那個狡黠的蠻夷子,用一杯下藥的酒,換得了一夜荒唐。
“這世,何時才是盡頭?” 他喃喃自語,若能就此江湖,不再捲朝堂的紛爭,該有多好。可他心中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境,又豈是想退就能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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