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擺了擺手，說道：“你之事，我已有所聽聞，着實令人惋惜。不過你初涉場，這一切也不過是一場歷練修行。你年紀尚輕，未來的日子還長，有的是機會施展抱負。”

劉慶心中一陣驚訝，沒想到王漢這寥寥數語，竟如春風化雨般，將自己心中多日的鬱結解開了不。他連忙說道：“大人，以我秀才之，能忝居縣丞之位，已然深汗。”

王漢角輕輕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並未穿劉慶這懷才不遇的話語，只是接著說道：“你倆一同前來，想必是已經有了主意？”

王燮趕忙上前一步，說道：“大人，劉縣丞也認為，當下非用這些賊囚不可。”

王漢聞言，轉而將目投向劉慶，問道：“你真這麼認為？”

劉慶微微欠，恭敬地說道：“卑職確實如此認為。如今的開封，剛剛經歷大難，實在經不起任何折騰。百姓們也都還在艱難求生，能適合服兵役的人之又。就算勉強召集起來，恐怕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並無實際戰力。”

王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可這些賊囚一旦充軍，那糧食從何而來？”

劉慶心中暗自覺得好笑，今日與陳永福的對話，此刻竟又在王漢這裡重演，只不過對話對象換了而已。

他不慌不忙，緩緩說道：“卑職曾與陳總兵談及此事，他認為，待將這些賊兵訓練有素，恢復生機後，可以對小袁營、革左五營下手。若能功拿下這兩，軍糧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王漢臉上出一奇怪的神，追問道：“哦，那今日陳總兵為何不直言此事？”

劉慶心中暗自嘀咕，陳總兵在你這樣的高面前，哪有膽量直言啊。他本就行伍出，在士大夫面前，自認為份低微，低人一等。面對王漢的詢問，劉慶只得斟酌着言辭，緩緩說道：“想必是陳總兵在議後，經過深思慮才有了此想法。”

王漢微微頷首，贊同道：“想我們如今也確無他法了，這確實是一個可行的法子。然而，還有一個關鍵問題，領軍之人選究竟為何？陳總兵目前負守住開封、河南的重任，分乏，無法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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