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福長嘆一聲，聲音中着無力與憂慮：“朝廷令孫傳庭督師出兵河南，可不想流賊從開封敗退後退回，幾次接，督師見流賊實力並未減什麼，也只得退兵，再尋找戰機，而又擔心開封，便又令我回到開封。如今國庫空虛，兵力分散，各地又災禍頻發，憂外患之下，本無力組織大規模的反擊。若流賊再湊個幾十萬大軍，哎，這開封城可就危在旦夕了。”

劉慶低頭沉思片刻，抬頭問道：“大人，你還為開封擔憂？”

這一問看似多餘，實則他是想試探陳永福的決心，畢竟在這世，人心難測，有些將領或許會為求自保，棄城而去，而今他這隻蝴蝶已經讓歷史發生了改變，真不知道下面會怎麼發展了。

陳永福重重地點了下頭，目看到那飽經滄桑的開封城，斬釘截鐵地說：“不能不擔憂啊！如今城中兵卒加起來不過萬，流賊雖是烏合之眾，但也是實實在在的數十萬人，就憑這萬把人，開封哪裡能阻擋得住？”

劉慶也跟着點了下頭，心中已有了盤算，開口道：“大人，我建議你擴充火槍營。前些日子，我讓火槍營把總李猛採用新法訓練，若火槍營能有數千人，即可抵擋十數萬人。” 他想起火銃營看到的場景，士兵們訓練有素，士氣高昂，對自己的提議愈發有信心。

陳永福聽了，有些疑地看着劉慶，說道：“我知參軍讓火槍營是訓練新法，但真能抵擋？我雖知道火威力不小，可畢竟從未見過以敵多到如此懸殊地步的。”

在他的認知里，戰爭靠的是兵力、勇氣與實戰經驗，單憑一種新訓練法就能抗衡數倍之敵，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劉慶重重點頭，眼神中着自信，說道：“能！如今工部已派使者來督造火藥，大人應當抓住此時機，籌集火。若將軍火槍營能有萬人，那流賊再多的人也無計可施。”

別人不知，但他可知火的威力，若是運用得當，再配合妙的戰，以勝多並非不可能。

陳永福對火也是比較了解的，但要以一人敵數十，他還是心存疑慮，再次確認道：“此言當真？”

劉慶笑了笑，說道：“大人若不信，可隨我去火槍營一探究竟。眼見為實，到時候大人自會知曉。”

陳永福點頭道：“好，我們這就前往，若火槍營真有些神威，我啟奏陛下，建新軍。” 說罷，他整了整甲，大步邁出營帳，劉慶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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