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懶嘛。

寧落棲震驚，“那你們是怎麼……”

黛釉輕笑，“那就是一個，很長也很幸福的故事了。”

“但今天，沒有時間給你講。”

黛釉面帶憾。

寧落棲也有些難過，“你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棲棲你聽好，我和沈羽碸必須死，我們兩個不死，你就一定會死。”

“污染源的目標主要是我，只要我的母還在，他們就一定會想辦法抓你。”

黛釉說到最後有些哽咽，擰着眉頭，緩了一下，看着寧落棲的面容，認真描繪，“是我對不起你，一意孤行地非要把你生下來，害你這麼辛苦，讓你這樣不幸福，媽媽不能再讓你經歷一次死亡。”

“我本來就已經死去了，不過是和沈羽碸一起徹底離開，並沒有什麼不好。”

黛釉了寧落棲的臉，抹去眼角的淚，“寶寶哭的話，我真的更加捨不得離開了，不要哭。”

“我徹底消散以後，作為與我同出一源的其他幾個，都會陷一定時間的沉睡。”黛釉代，“我知道，我能知到你的靈魂，很純凈，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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