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中的意味，比任何刀劍更讓阿濟格等人恐懼絕，他們無數次想自盡，卻被看守得無懈可擊，連求死都了奢，只能日夜承這種神上的凌遲。

陣列中的明軍將士，更是用燃燒着仇恨與快意的目凝視着京觀。

這一戰，他們也有太多袍澤永遠留在了這片土地，這累累顱骨，便是獻給逝者最好的祭品。

不知是誰先開始低聲啜泣，隨即又化為抑的、復仇後的哽咽與怒吼。

而陣列側翼的蒙古義從們，心則更為複雜。

諾爾布着那巍峨駭人的京觀，又看向前方盧方舟拔如山、不如岳的背影，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混雜着恐懼、敬畏與慶幸的激流。

他見識過草原上的殺戮，但如此規模、如此刻意、如此有宣告意義的集決與展示，依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位明軍統帥，對敵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冷酷無，說要斬草除，便絕無半分猶豫。

諾爾布毫不懷疑，任何敢於擋在這位鎮國公道路上的敵人，下場都會如同這座京觀一樣。

他暗自攥了拳頭，將心中最後一點搖擺與小心思徹底掐滅，只剩下更加恭順的追隨之意。

跟隨這樣的強者，固然要萬分謹慎，但前途也必然更為明，只要，永不與他為敵！

盧方舟緩緩轉，面對着他的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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