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聲音？”

彥正在城頭的垛口上喝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手一抖，酒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他了惺忪的醉眼，探頭往山道上去，只見漫天塵土之中，一支鐵騎如赤的水般湧來，旌旗獵獵，刀槍如林，馬蹄踏地的聲響，震得城牆都在微微發。

“明、明軍？！”彥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聲音都在發抖，“怎麼可能？明軍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城頭的清兵也慌了神，一個個手忙腳地去拿兵，有的甚至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面無人。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聲勢浩大的明軍，更沒想到，明軍會突然出現在赫圖阿拉的城下。

張修齊一馬當先，目如炬，死死盯着赫圖阿拉的西城門，那是外城九門中最薄弱的一，城門木板乾裂，城牆上還有一道丈余長的裂。

“全軍聽令！隨我攻城！”

張修齊一聲怒吼，一邊縱馬朝城門奔去，一邊從馬鞍旁取下一顆手榴彈，攥在手中。

他後的明軍騎兵也開始全力衝刺。

長途奔襲，他們自然沒有攜帶火炮等重型攻城械，但每個人的腰間，都掛着數顆手榴彈。

“殺！殺進赫圖阿拉！給老子把這裡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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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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