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軍之中，更不甘心為劉芳亮、李過這兩個叛徒晉的墊腳石！

“走！”

他從牙裡出一個字，在僅存的忠誠者簇擁下，且戰且退，向關城中心那片衙署和民房區退去。

然而，最後的忠誠，在絕對的無面前，終究脆如琉璃，一擊即碎。

就在他們退到一僻靜的巷口，暫時甩開追兵，息未定之際，異變，在李自最的親衛中發。

那個一直跟在李自左後側，名王栓子的年輕親衛，臉上混雜着恐懼、茫然，最後定格為一種豁出去的猙獰。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腰刀，但不是刀鋒，而是用厚重的刀背，狠狠砸向李自毫無防備的後腦！

“大王，對不住了！家裡老娘不能沒人送終！”

手的同時，他嘶聲喊了一句，不知是說給李自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呃啊！”

李自猝不及防，只覺腦後一陣劇痛，天旋地轉，獨眼看到的最後景象，是王栓子那張扭曲的臉，以及高一功、田見秀驚駭絕的表。

下一刻，無邊的黑暗吞噬了他魁梧的軀，他像一截朽木般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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