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都清楚，這城再堅固，在明軍那可怕的炮火面前，也不過是苟延殘的牢籠罷了。

清兵和吳三桂的家丁也個個面慘白，搬磚石堵城門時，人人腳步虛浮，眼神渙散。

他們此刻早已沒了半點悍勇之氣，只能盼着能多活一刻是一刻了。

……

明軍奪取外城後，並未急於向城發攻擊。

這段時間裡，霍偉將麾下所有火炮盡數徵用，連那些用於機作戰的輕型野戰迅雷炮，也被吭哧吭哧地拖拽上外城的城牆。

從東門到南門、再到北門的外城牆段，近四百門黑沉沉的炮被逐一固定在垛口之間，炮架用壯的木樁牢牢楔磚石隙，防止後坐力偏移。

炮手們一門門校準炮口角度，將炮口齊齊低，直指不遠的城。

從空中俯瞰，城的每一寸土地，城牆、街巷、炮台、民居，都被織進了叉炮火的死亡影里，再無半分死角。

城城頭的清兵，着垛口遠遠去，能模糊瞧見外城垛口後明軍炮手忙碌的影，能看到那一片麻麻、多得嚇人的炮口，正森冷地對着自己。

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們的神瞬間瀕臨崩潰！

原來先前明軍顯的炮火，竟只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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