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亮和李過被親兵護在中央，看着上午還浩浩、威風凜凜的十幾萬大軍，此刻竟未戰先潰，頓時大驚失。

他們連忙派出邊的老營銳和親兵去彈，刀砍斧劈，殺了無數跑的潰兵，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陣腳。

可這穩住，不過是曇花一現。

隨着近的明軍火炮再次轟鳴，炮彈落在順軍陣中，炸起一片霧。

這次，還沒等明軍衝到近前，順軍陣中再次大。

那些潰兵為了讓更多人跟他們跑，這次更是扯着嗓子大喊：

“宣府明軍主力全部來了！快跑啊！”

“兄弟們，別在這送死了！快去京師搶錢搶人！”

“快跑！晚了就沒命了！”

這一次，任憑老營親兵如何砍殺，都無法挽回潰散的軍心。

兵如水般四散奔逃，衝垮了邊的陣型，連帶着老營兵馬也開始搖。

李過看得睚眥裂，猛地抓住劉芳亮的胳膊，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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