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西城缺口！賊軍攀上來了！”

“南門！南門有撞車！快倒金！”

“火藥！火藥只剩最後三桶了！箭矢也快沒了！”

凄厲的警報和呼喊在城頭各響起，此起彼伏。

孫應元猛地拔刀，踉蹌着沖向一險最烈的缺口，親率家丁死戰。

刀閃過，一名已經攀上城頭的順軍被劈下城牆，可更多的順軍還在往上爬。

孫應元揮刀猛砍，手臂酸痛得幾乎抬不起來，靠着一狠勁，才勉強將這冒死登城的順軍了下去。

他着氣，拄着長刀，刀刃拄在地上，發出“吱呀”的輕響。

看着腳下堆積如山的敵我，再向城外彷彿永遠殺不完的敵軍，心頭一片冰涼。

他知道，按照這個消耗速度，真定城恐怕守不過兩日了。

而連珠寨方向，傳來的烈喊殺聲和衝天火，都在昭示着黃得功那邊，也正承着前所未有的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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