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同夥在鬨笑：“這宅子看着不咋樣，娘們倒水靈！”“劉哨總看上那個了，這個歸咱們！”

“住手！”

李自邊的親衛隊長忍不住厲喝一聲。

那幾個兵卒一愣，扭頭看見李自一行人雖着普通，但氣度不凡，馬匹良，親衛眼神凌厲，一時不清路數，嘟囔着鬆開手，兩個婦人連忙驚恐地逃回衚衕深。

李自沒有下馬追究，他沉默地策馬繼續前行。

目所及，類似的場景絕非孤例。搶劫、欺凌、暴力，似乎正在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蔓延。

他當初下達的嚴令，已然完全失效。

各級將領忙於拷掠高、搶奪財富，本無心約束部下。

中下層軍和士兵則有樣學樣，將劫掠的目標從高勛貴，蔓延到了普通的富戶乃至一般的居民。

軍紀的崩壞，如同瘟疫般在軍隊中快速擴散，吞噬着這支隊伍最後的底線。

權力在議事殿上失控，軍隊在街巷間失控。

李自坐在馬背上，第一次對“坐天下”產生了迷茫與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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