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城城牆上，高第正對着西羅城、南翼城接連失陷的急報魂飛魄散，他腦子裡作一團漿糊：

“是流寇？還是建奴繞道？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就破了兩屏障？”

夜風卷着寒氣刮過城頭，吹得他渾發冷。

就在他胡猜測之際，城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着，一隊舉着火把的騎兵疾馳至護城河外。

為首那名軍勒住馬韁，氣運丹田，洪亮的嗓音穿夜，直抵城頭：

“城上守軍聽着！我等乃大明定北侯麾下宣府軍！

建奴蠢蠢，恐有異謀。為防虜騎趁叩關、禍中原，侯爺親提王師，特來協防山海關！

爾等速開城門，迎我軍關共外侮，遲則生變！”

聲音擲地有聲，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清晰。

高第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是盧方舟！他怎麼跑到山海關來了？”

繃的心弦稍稍鬆弛了幾分，不是流寇也不是建奴，終究還是大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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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