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府軍將士撞開後殿大門，湧殿的瞬間，一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腥味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宛若人間煉獄。

德王朱由樞及其嬪妃、年的王子郡主、近侍太監宮的橫陳各，鮮浸了地面昂貴的絨毯，濺滿了雕樑畫棟與高懸的宮燈，連樑柱上的鎏金紋飾都被染了刺目的暗紅。

數幾個倖存者在暖閣角落，渾浴，目獃滯如木偶，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劉澤清及其最後數十名死忠，則如同真正的瘋魔，在完這場屠殺後，紅着眼睛，着氣，手裡握着滴的刀槍，與衝進來的宣府軍死死對峙。

他們的臉上濺滿污，眼神里只剩下困的瘋狂與絕。

“結陣，推進！”

帶隊軍厲聲喝道，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波瀾，彷彿對眼前的煉獄慘狀早已司空見慣。

宣府軍迅速以小隊為單位，盾牌手在前，將厚重的盾牌相扣，連一道堅不可摧的移盾牆，踏着滿地污，穩步向前叛軍的活空間。

盾牌的隙間，一桿桿早已裝上銃刺的火銃森然探出，寒閃閃，直指叛軍面門。

“放！”

短促的命令落下，近距離的火銃齊，威力更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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