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壘的臉徹底沉了下來，素第結滾，看了眼戰場，又看了眼瘋魔的袞布多爾濟，終是咬着牙吐出幾個字：

“瘋了！真是瘋了！……好，不撤！再攻一次！”

碩壘最後也無奈道：

“袞布多爾濟，你狠。那就最後再全力進攻一次。若此次仍不能破陣，我立刻率部北返，絕不回頭。”

……

決心既下，袞布多爾濟三人立刻用最狠戾的手段整頓已然潰散的聯軍。

三部直屬的銳鐵騎如凶神惡煞般驅策着的各部人馬，馬刀寒閃過，上百個嚷“不打了““要回家“的中小部落頭目與鼓噪者當場被砍翻在地。

淋淋的人頭被挑在長矛尖端，在陣前一字排開示眾，那濃烈的腥氣才勉強下嘩變的苗頭，將這盤散沙重新捆凝聚起來，湊出了第三波進攻的隊伍。

這一次，再也用不着專門的填壕隊了。

那道吞噬了無數命的壕，除了先前填出的幾道通道，其餘地段早已被前兩次進攻留的人、馬堆得滿滿當當，相疊，竟幾乎與地面平齊，了一條鋪就的“通路“。

“沖！誰敢退，全部斬首！”

督戰隊的嘶吼裹挾着刀鋒的寒意，聯軍的第三波攻勢如同創瀕死的野，帶着絕的嘶嚎，再次撲向那片早已流河的明軍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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